孙桂芝急吼吼的就给何清栀打过去了电话。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会说出那么一番话呢,原来是黑煤窝窝的心,想要黑了我们家禛南的钱呢。”
“何清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分钱,我麻溜的去跑到你妈妈住院的地方去。”她不是说关心她妈么,她倒要看看她何清栀是不是真的关心。
这女人的心思可真沉。
差一点就上了她的当呢。
孙桂芝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骂出来的话也愈发难听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家禛南和你结婚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会儿你们家用着钱了,就使劲的巴着我家禛南不放。”
“你以为我家是摇钱树,提款机吗?”
“臭不要脸的,你老何家作孽做的遭了报应,你干嘛要拖累我们家?”
这是怕她何清栀花到易禛南的钱?
她孙桂芝也太小看她了吧。
脸色臭臭的,何清栀也没胃口再吃刚刚打开的三明治。把三明治重重的扔在食盒中,她大声道:“嘴巴放干净点,我何清栀再没本事,也不可能会用到你们的钱!”
“我呸,你本来都说要离婚的,现在又改了主意,不是想要让我们当冤大头的是干嘛?”孙桂芝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情,骂骂咧咧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
何清栀听得头脑发胀,冷笑着偏头看一眼身旁开车的易禛南,她道:“一千个一万个放心,我说话绝对算话。”
说了只是表面夫妻就只是表面夫妻,她家就是再急着用钱,她也不可能会张口向易禛南求助一声的。
把上车后,易禛南强制性塞进她包中的卡重新掏出来,摔在车前,何清栀道:“你妈专门打电话警告我,别惦记你这点钱,所以,这卡还是你拿着吧,要不然里面少点,我倒是有嘴说不清了。”
易禛南看着何清栀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脸色,重新阴云密布起来,腾出一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妈嘴巴说话难听点,你别放心上,清栀,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夫妻共同财产,你有资格用的。”
“呵呵,不需要。”何清栀瞥一眼身边的食盒,觉得有些碍眼。索性抬手直接把它放到了后座上,她则攥紧包包,手平放在了膝盖。
“我话都已经说出去,易禛南,拜托,你要真还有点心,就别让我一直这么为难了好吗?”他一边装好人的塞给她卡,孙桂芝却又掉头骂她不要脸。
这母子两一搭一唱的,还真是唱了一出好双簧呢。
得亏她原本就没指望易禛南这两钱,要不然心里不定该怎么失望呢。
看着千羽总部已到,何清栀头也没回的说声谢谢,打开车门就走人。
易禛南跟着下车,速度追赶上了她。手里攥着他的工资卡,他使劲往何清栀手里塞去:“我打听过妈需要的医药费用,大概需要三十万左右的。你爸妈手里即便有点积蓄,加上你的也不可能凑够,拿着!”
“我不要。”何清栀手往后背去,想要绕过易禛南快速闪人,可她一个女人怎么躲得过一米八左右的易禛南的大长腿?
左右拦截下,何清栀气恼的停下脚步:“这样真没意思,易禛南,这不是在医院,没必要装恩爱。”
“我和你把话说清楚,咱俩现在已经分清楚了,你的就是你的,我不可能拿着用。”都被孙桂芝那么诋毁她了,她何清栀总得有点骨气的吧?
即便手里急需要钱,她找谁借也不可能找易禛南借!
狠狠的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何清栀抬脚继续向前。
易禛南原本是要把卡塞进她掌心的,被她这么使劲一挥,卡便掉落在了地上。
早已经住了雨的天空还有些迷蒙。
易禛南看着那走的决然毅然的背影,心里拔凉拔凉的。仿佛是雨水浸润入心扉一般,周遭人影绰绰而过,他却只觉得孤独寂寥。
弯腰把地上的卡捡起来,易禛南直接冲到了前台,把卡放到前台处。
“清栀,我让前台把卡给你,你记得收下。”
何清栀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前台正把卡送到了她的办公室。
四四方方的工资卡摆放在桌面上,穿过时隐时现的花束,露出浅浅的一角来。
何清栀眼睛轻眨了一下,冲着前台晓丽挥了挥手:“多谢,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