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迎接众人的班长一见到她来,立马上来打招呼。
“清栀,你怎么一个人来了,禛南呢?你们两这男神配女神,我们这群人当初可是哭死一大堆。”
何清栀忍不住一笑,“禛南下班路上,我等等他再进去。”
班长便寒暄了两句去招呼别人,何清栀一转脸就冷冰冰,浑身的生人勿近。
直到看到易禛南停了车子走过来,何清栀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却看也不看他。
易禛南看到何清栀,却是一愣,她今天穿的裙子,像极了当初结婚时候,她穿的那件婚纱。
一进门,何清栀就满脸愉悦笑容,易禛南面部线条本就不冷硬,可以柔和了眼神,整个人更是如沐春风。
两人颜值绝顶,又都是当时学校的风云人物,已入场,便引来所有人的注目。
特别是看到两人如此恩爱的入场,几乎是亮瞎了眼,一时有不少拈酸吃醋说酸话的人。
入了座,何清栀立刻放开易禛南的手,转头就和旁边同学说话,还刻意只谈工作不谈生活,更是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易禛南气闷,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面色变得红润。
何清栀勉强聊了几句,不免强颜欢笑对别人的敬酒来者不拒,发泄一半狂灌了不少,对方却三两句不离易禛南,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她便没有聊下去的兴致,索性推脱说要去厕所。
谁知道,她刚从厕所出来,便见到她那桌,原本该她做的位置上,竟然坐着了一个陌生女人,还扯着易禛南的袖子,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的拉拉扯扯。
“易禛南,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娘等着。”
何清栀怒气冲天,一边往过走,随手拿了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一杯酒,一口就灌下去。
走到那个女人身后,脚尖踢了踢那女人屁.股下面的椅子。
易禛南看到何清栀来,心里有气,看她这样,便忍住了推开扯着他袖子不放的女人的冲动。
女人不耐烦地转头,冲着何清栀就是一阵吼。
“谁啊你?这么不张眼睛!”
何清栀冷笑,差点一巴掌甩她脸上。
“我是你拉着的这位男士的太太,你说我是谁?”
那女人恍然大悟,却没有放开易禛南,反而身子一扭往前一倾,看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扑在易禛南怀里。
“这位女子,我身边这位是不是你先生可还不一定呢!再说了,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我们你情我愿,你管得着吗?”
何清栀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可真是开了眼了,见过不要脸的,可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也不说话,双手环胸,脸色冰冷盯着易禛南。
易禛南见何清栀脸色是在难看,也不玩儿了,推开快要趴他怀里的女人,站起来就要解释。
“清栀……”
可何清栀不等他说完,就打断,冷笑连连。
“易先生,玩儿得开心,对了。”
说着,何清栀拿出手包里的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两张毛、爷、爷,放在易禛南身前的桌面上,笑意盈盈。
“玩儿完了,记得给钱,免得那些不三不四乱七八糟的女人找上门来要钱。”
说完,她拍拍易禛南的肩膀,准备走人。
那女人却直接怒了,拿起那两百块钱朝她的背影扔过去。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人,你什么意思?”
何清栀回眸一笑,“就那个意思,我觉得你这样的,也就值两百。”
说完,她笑着看了一眼易禛南,那眼神,从未有过的寒冷。
易禛南连忙要追过去,却被那女人抓住了袖子,好不容易摆脱,等他追出去,却再也看不到何清栀的身影。
他深深喘出一口气,气得没了风度,一脚踢在墙壁上。
他明知道她在家里受了多少他母亲的刁难,他怎么就不知道多体贴一点,说话再多温柔一点、好听一点,明知道她还生气,还故意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