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告知。”
“你会打电话给她吗?”游小莲抿了抿唇,又快速发过去一条。
沈妤蓝想了一阵,随即回复过来:“你都和我说了,我要是不表达我的关心,显得我多不人道?关心她肯定是要的。”只不过,易禛南她也不会放弃就是。
那么优秀的男人,她怎么能放过?
停下和游小莲的微信联系,沈妤蓝迅速给何清栀打了一个电话。
何清栀的胃还痛着,不过许是喝过药,起了作用的缘故,这会儿倒没有那么厉害了。同时,因为身体的痛,她心里的痛竟是被转移掉了大半。
听到微信电话进来,何清栀下意识的以为是易禛南的电话。
心里一时竟然犹豫起来。
何清栀扣在胃上的手指轻颤一下,接还是不接?这么大半夜的他还不睡觉,是心里在挂念着她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脑海中恍然闪现很多念头,但最终,何清栀还是起了身。
身体上的痛让她急需要有人陪着,这个电话来的恰恰好,让她的心里有些安慰。
但看着因为长时间没接通而自动挂断的电话,何清栀心里却泛了苦涩。“原来是自作多情了呢。”并不是易禛南,而是沈妤蓝。
何清栀给沈妤蓝回过去了电话。
沈妤蓝很快接通:“清栀,咋回事儿?我怎么听小莲说你今天喝了很多的酒?”
想起今天白天易禛南给她的理由,何清栀轻扯了扯嘴角,回道:“心情不好,就喝酒了呗。”
“对了,你是今天过去的M国?”
“对啊,公司派给的急差,从昨晚上折腾到现在,都快要累死我的。这不,时差没倒过来呢,就赶紧约客户见面了。”沈妤蓝说话间,故意误导着把何清栀把她和易禛南在一起的事儿撇的一清二楚的。
她说的时间是M国时间,但何清栀却误会成了华夏时间。自然的也就对易禛南的话更加怀疑起来,心里,也越发的凉然失望起来。
轻“哦”了一声,何清栀便没再吭声。
沈妤蓝却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你一喝酒胃病就容易犯的,可多注意一点儿。”话落,她又道:“客户来了,我先挂电话,就这样。”
“好。”何清栀挂断了电话,手却依旧紧紧的攥着手机。
原本刚腾升起来的一点儿睡意消失不见,她抬眼望向了窗外。
今夜的风很大,远处的树梢被吹的乱晃。明亮的路灯下,树枝摇晃间落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投射在窗户上,迷乱着人的眼。
真是她看错易禛南了吗?
说谎话,他竟然真的和她说谎话!为了骗她,连那种不入流的伎俩都用上了,还真是难为他百忙之中还要想理由应付她了呢。
许是痛过了,流过泪后,何清栀这会儿竟然没有泪水了。嘴角凝起一抹凉凉的笑意,仿若月色美好却冰凉不已。
“易禛南,我和你,终究要走到尽头了。”她沉沉一叹,转身孤寂的躺下。
月色越发凄凉,窗外风吹着,似是人在轻轻呜咽。
易禛南坐在床沿边,低眸望着脚下的烟头。
他不经常吸烟,因为医生说过,男方吸烟不利于优生。他想和何清栀要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便一直谨遵医嘱,在和何清栀确定想要孩子后,切实的执行了起来。
可现在,想着何清栀在他出差时候追过来,竟然是为了捉、奸!他心里便痛的不能自已。
什么时候,她竟然这么不相信他了?是不相信他的为人,还是不相信他的爱?
不管那一种,易禛南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沉默着又吸了一口烟,任由烟青色的烟雾缭绕在眼前,易禛南睫毛轻颤:“清栀,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呢?”他的解释她根本不听,沈妤蓝人在国外,他也没法联系到她,难不成就任由误会这么继续下去?
问题不解决只会越拖越麻烦,易禛南是高级程序员,不喜欢在发现问题后拖拖延延的。
重重的吸口烟,任由那废气蹿满整个气管,喉咙,他“咳咳”两声,把手中只剩下的烟蒂扔下,起身,碾在脚下踩了两脚,他才又抬眼望向了不远处衣架的旁边。
角落里,堆放着那两件女性用品。
要不然就说这东西就是给清栀准备的?或者,他直接重新去买一套,把这一套就这样扔在这儿好了。
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的。误会因这些东西而起,还让这些东西解开误会好了。
易禛南想着,似是来了力量,也不顾一晚上没睡的疲惫,他直接去了最近的内衣店。
一个大男人大早晨的逛内衣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尴尬。
可易禛南现在没招,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何清栀那句疲惫至极,绝望至极的“我们离婚吧。”
这几个字让他根本就没法很好的在短时间内想出更妥善,合理的处理问题的方案来。
努力保持镇定的神情,报上何清栀的熏衣号数,他在服务员异样的眸光中,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了内衣店。
耳畔风声阵阵,他隐约能听到店里服务员的调侃声。
“你说这男人是不是挺有意思的?送人礼物送内衣的。”
“那有什么?贴身,贴心,说不定他女朋友或者老婆还会欢欢喜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