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在那儿,易禛南,我说的话好好考虑一下,离婚对咱们都好。”何清栀说这话的时候,心蓦地又剧痛了一下,那痛,带的原本就痛的厉害的胃部一阵绞痛。
她抬手紧紧捂着胃部,脸色蓦地有些苍白起来:“你别再打电话了,易禛南,我要睡觉休息,明天还要上班的。”她迅速的掐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到了一旁。
半侧着躺在**,身子蜷缩成一团,何清栀以为这样,她胃部的痛会好一些。可今日空腹喝酒喝的太多,这痛,竟是停不下来。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蒙上一层细汗,脸色也变得越发惨白起来。
何清栀忍不下去,只得撑着勉强起了身,一边起,她一边在心中暗道:就允许放纵一次,祭奠她已经失去的爱,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太痛了,简直让人记忆深刻,刻骨铭心!
弯着腰走到门口,拧开门把,一手扶着门框,她抬头看向客厅中依旧在玩着手机的游小莲。
黑暗中,手机的光芒如此显眼。
游小莲听到门响的声音,一个鲤鱼挺身坐起来,望向了门口。
卧室内的光散着幽冷的白炽光芒,何清栀像是午夜幽灵一样似的,站在那儿,脸色雪白如霜,神情痛苦,口里还轻声呢呐着什么。
游小莲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但她看清了何清栀的样子,鬼一样的,看着就觉得渗人可怕。
“妈呀,何清栀你没事儿吧?”游小莲把手机扔进兜里,速度拖上拖鞋,跑过去,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明亮如白天,把何清栀的情况照的更加清晰。
因为太痛的缘故,她额头上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一缕缕的贴合在脸侧。
白的白,黑的黑,两个极致,却让看的人胆战心惊。
此刻,何清栀已经蹲了下去,痛,让她出口的话都有些破碎凌乱:“药,有治胃病的药吗?”
“胃痛?”游小莲蹲到她面前,听清楚了她的话,眉头微蹙一下:“经常应酬喝酒,胃药还是必须得经常备着的,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我过去看看。”
她起身,速度朝着沙发旁跑去,一手拽了她的包包,拉开拉链,从中拿出了一个胃药瓶子来。
“还有两颗,这应该是一次性吃四颗的。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先吃着吧。”她把药片放在了何清栀的手掌心。
掌心一片黏腻。
黄色的药片都褪了色,在白皙的掌心里晕染出一副杂乱的图案。
何清栀此刻却不管这药会不会失效,能不能管用,仰头,连水也没喝,直接干咽了下去。
“咳咳!”药片在喉咙处停滞一下,呛得她脸色蓦地红涨起来。她赶忙抬手捏了捏嗓子眼,使劲直了直脖子,又接过游小莲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水,何清栀把药片咽下去,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把手中的杯子递到游小莲手中,何清栀冲她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来:“谢谢,多亏有你在,要不然今晚上真要欲哭无泪了。”
“切,看你这鬼样子。何清栀,你至于吗?”游小莲看她这样,心里划过了一丝儿不自在。但她做人也是有原则的,她和何清栀的关系没那么好,不可能会因为可怜她而说些什么。
何清栀蹲了一阵,觉得胃痛没有那么厉害,才站起来,窝在了**,苦笑道:“总要痛过才会长记性,吸取教训的。”
她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神飘忽,话中的意思模棱两可。不知道是在说喝酒的事儿,还是说婚姻上的事儿。
游小莲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撇嘴道:“那时间不早,你要是好受一点儿,就躺下睡吧。”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手中端着的水杯随着她的走动剧烈晃**两下。
游小莲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心里却有些不好受,双眸直直的盯着那晃了好久都没平静下来的水面,她考虑了好一阵,还是给沈妤蓝发过去了一条微信。
“何清栀今天喝酒喝大发了,情况很不好。”
时差的缘故,华夏的半夜却是M国的上午。
沈妤蓝正坐在一家餐厅,等着客户的到来。听到微信进来的声音,她低眸看了一眼手机。
手指快速的点一阵,她回过去一条:“是吗?”淡然的像是始作俑者根本不是她似的。
游小莲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撇了撇嘴:“是啊,本来请我吃饭的,结果喝了个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