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却只装作听不出来,哈哈笑一声,他道:“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能让你一直记着。”他看一眼何清栀,又道:“我还在A市呆一段时间的,不如有时间我们一起坐坐?”
易禛南兴致缺缺:“再说吧,最近事情有些多,估计抽不出时间。”看他望何清栀的眼神,鬼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易禛南有那么傻,会带着清栀出现在情敌面前?
徐东听出了他的拒绝之意,脖子微微歪一下,他笑着光明正大的看向何清栀:“可我和清栀还有很多合作后续事情需要谈,你确定不参与?”
这算是什么?挑明亮相的要和他抢人?
易禛南眸底冷光闪过,偏头,一双眸子深沉若海的望向徐东:“你也说了是谈工作,我参与你们的工作讨论好像不太合适吧?”
上下草草打量徐东两眼,易禛南收回眸光,声音冷然听不出喜怒道:“再说了,一般谈论工作也都会约在白天,徐东,晚上是个人私人时间。”话中隐隐带着警告。
徐东愣了下,随即笑着耸肩:“看来这次是我考虑不周,那这样吧,下星期六我请客吃午餐怎么样?”顺便也验证一下听到的那些流言是否属实。
若是清栀现在生活真不太好的话,他不介意触怒易禛南的底线,朝她伸出援助之手来。
何清栀没想到徐东会这么不屈不挠的,刚想要张口拒绝,徐东已经潇洒的挥挥手离开。
车内的气氛霎那间降到一个冰点。
易禛南双手撑在方向盘上,手背青筋凸起,额头上的筋也“突突”跳着。
感觉到他浑身撒发出来的冷冽,何清栀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帮了我很多,我推辞不过,只能答应陪他看话剧。”人本来就该知恩图报的么?再说了,生意场上她不可能不维持人脉吧?
易禛南扭头把车窗摇上,这才脸色发黑的偏头看向何清栀。
车内的灯光开着,昏暗的光线下,何清栀把他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想要再度出口的话蓦地咽下,她轻抿了抿唇。
“你口才那么好,你能推不开?清栀,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维系这段婚姻,可现在咱们还是合法夫妻,你这么做,不太好吧?”他眸底带了一丝儿失望。何清栀的所作所为让他原本想要和她和好的心都冷却了下去。
可他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她离开,只能纠结着用苍白的语言试图和何清栀交流。
何清栀原本还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的,可听他话中的意思,她却忍不住的难受。苦涩的一笑,她抬眸看向车前摆放着的不断摇摆着的摆件,“既然你在心底已经认定了某些想法,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反正咱俩至多也就是八斤八两,扯平了而已。”
这种事情能扯平么?再说了,他和贺美美根本就没有什么!以前没交集,之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可徐东于她,能一样么?
“一个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办法多的是,清栀,我不信你不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
何清栀凉凉一笑,挑衅的望向他:“所以呢,易禛南,你是觉得我晚上陪客户出来就一定会吃亏是吗?”
“别把人想的都那么龌龊,徐东也是出于好意,可易禛南,贺美美靠近你,是好意吗?”
易禛南手蓦地轻颤一下,脸沉沉的,他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几分扑面的冷冽:“即便贺美美不怀好意,我是男人,我不会让她得逞。你呢?如果徐东真对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你能抵抗的住吗?”
他深邃的眸子仿若一潭幽暗的死水一般,定定的看着何清栀,给她很大的压力。
何清栀有些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偏头望向一旁,她低声道:“我不会给他那个机会,易禛南,我说了,我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如果你非要往那方面想,我也没办法。”
她急切的需要筹钱,徐东的单子对她来说就是及时雨,能够很好的缓解她目前的窘迫处境。
可易禛南却不这样想,,双手重重的搭在何清栀的肩膀上,他郑重道:“不是我要这么想,清栀,我是男人,对徐东的眼神很熟悉,他明显就是在爱慕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纠结起这个问题来还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