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禛南却丝毫没看到她的美,他只是觉得尴尬与不好意思。“那个,你不用了吧?”他真要憋不住的。
“不用了。”沈妤蓝双颊上越烫红起来。
何清栀听到声响,从厨房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沈妤蓝盯着紧闭着的洗手间门微笑着的模样。
她心里奇怪更甚,“刚什么声音,你看什么呢?”洗手间有什么好看的?
糟糕,被抓包了!沈妤蓝眼睛速度的闪烁两下,伸手指着洗手间门头上方摆放着的一小盆花束:“只顾着看花,被门撞了。”
“那个,清栀,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浪漫啊,这地方都放花。”
怕再在洗手间门口呆下去,何清栀会发现什么,沈妤蓝伸手拉了她就朝厨房而去:“你和易禛南结婚两年多,是不是这厨艺也精进了不少啊?快让我看看,你手艺怎么样?”
洁净的大理石橱柜面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摆放有序。
窗台上甚至也摆了一束香水百合,绿叶白花,点缀在米黄色带花的壁纸上,简直不要太美!
“天,说你浪漫还真不是盖的,清栀,你怎么就这么贤惠呢?”
何清栀蹲在地上,快速清洗着各类菜品,回道:“这和浪漫,贤惠有什么关系?我就只是单纯的看不得杂乱的东西。”她沾着水的手抬起,用胳膊使劲擦了一下微微渗出汗珠的额头:“再说了,看着窗明几净的模样,你不觉得心里会舒坦很多吗?”
她手上沾着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越过手指上的戒指,缓缓顺着胳膊向下滴落。
“嘀嗒”一声响,水珠重新滴落到洗菜的盆子中,**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正在呆呆望着她手指的沈妤蓝蓦然回神:“清栀你手好美啊,都快能做手模了。”她手上的戒指也很漂亮,一看就是易禛南用心为她挑选的。
想着心中的男神为何清栀诸多上心,沈妤蓝心里就有些泛酸。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总不能在两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大摇大摆的挤到两人中间吧?
那太直接,也太鲁莽,她要做的唯有忍耐,唯有等待。在既不损伤她的友情,又能获取她的爱情之间,她选择平衡。
似是为了掩饰内心那份龌龊的心思,沈妤蓝在夸赞完何清栀后,就立马也蹲到了她跟前:“我帮你一起洗,顺便也学学怎么做贤妻良母。”
“我可不算是什么贤妻良母,你要是想要学厨艺的话,我倒是可以传授你两招的。”何清栀在说起良母两个字的时候,心刺痛一下,但很快她便恢复正常,和沈妤蓝又说笑起来。
“好啊,等有时间你把你拿手好菜都教给我吧。”沈妤蓝自然而然的说一句,又看似闲聊天的问何清栀:“你拿手好菜都有那些啊?我记得之前你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呢。”
“为了……”何清栀把即将要脱口的“易禛南”三个字咽了回去,微微垂眸,装作认真洗菜的模样,她声量低了不少:“其实你也不用专门学,为了某个人,在恰当的时候,你心甘情愿,满怀爱意做出来的味道,那才是真正的美食。”
何清栀觉得,任何人不管做任何事情,只要有**,有爱,那么自然而然的会把之做到最好。就像厨艺,最开始她也是从零开始的,可和易禛南在一起后,她硬生生的变成了个厨艺高手。
当初不是有多喜欢,而是喜欢看品尝着她菜肴的男人的满足与惬意。
忙碌了一天,在昏黄温馨的餐厅中,布置一个合适的台布,摆上一束花,倒上两杯酒,就着新出锅的菜肴,两人彼此相对,所有的疲惫便都会神奇的不见,两人的心中会只剩下爱意与暖暖的柔情。
何清栀似是忆起刚结婚时候的甜蜜,手里洗菜的动作不觉减缓了下来。
沈妤蓝看她动作减慢,抬头瞟了她一眼,笑着拿胳膊怼她:“魂不守舍的,脑海中又想起为易禛南做的美食了?他喜欢什么,至于你这么回味无穷的?”
“不是回味。”何清栀轻摇了摇头,掩饰性的想要借由洗菜的动作平缓她的内心,却在眸光低垂到食指上的戒指时候,又蓦地心动了一下。
情不自禁的,何清栀便把易禛南的爱好都说了出来:“他最开始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爱好的,可后来他便喜欢上了吃素三鲜,卤肉等什么的。”
“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喜欢喝着果啤,就着一盘炸花生米,或者是一盘我为他卤制的酱牛肉。”
何清栀说着说着便有些出神。
身后,易禛南贴在门框边上,眼眶缓缓有些湿润:“我还以为你早已经忘记我的爱好了呢。”
“都这么长时间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清栀,今晚上我们再重温一下那时候饭菜的味道,好不好?”步伐慌乱却不失优雅的走进来,易禛南蹲在何清栀身边,偏头,眸子深情而又灼热的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