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苦涩一笑,跟着徐倩坐到了车的副驾驶坐上,轻声道:“他现在只怕和人打的火热呢,怎么可能会被晾着?”
“靠!他吃野食?”徐倩一双眼睛瞪的又大又圆的,偏头看向何清栀,她问:“那你就这么受着了?”
见何清栀没有应声,徐倩猛地踩了刹车。
“嘎吱”一声,车子急急的停在路边。
徐倩双手掰过何清栀的脑袋,大声道:“我说清栀,你不会真就这么任由他在外边胡搞吧?你就这么窝囊?”
何清栀睫毛使劲颤了颤:“我已经和他提了离婚,后天就会去办理手续。”
徐倩难以置信的摊了摊手:“然后呢?你就这么放过那个贱男了?”她有些看不过去何清栀的“不作为”,使劲晃了晃她的肩膀,她道:“亲爱的,他浪费了你多少年的青春,现在和人滚一块儿,你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句离婚就完事儿了?”
前方的树梢在风的吹动下乱晃,有斑驳的光点落在车头上。
何清栀双眸怔怔的望着那些不断晃动的光斑,语气哀伤而又无奈:“不然呢?”难不成要冲过去再捉一次奸吗?
一次就够她伤心欲绝的了,再一次,她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真的崩溃绝望,从而把那份爱转换成了恨?
徐倩伸出舌头使劲的舔了舔唇,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双眸直勾勾的望向何清栀的眼睛:“你不应该这样的,清栀,你应该给他个教训,狠狠的给他个教训!特码的敢背叛你,真当咱们女人是吃素的?”
她挽了挽袖子,一副“为好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模样道:“他现在哪儿呢?你知道吗?”
何清栀掀了掀眼皮,轻声回道:“我现在不想见他,只想等着离婚后,我们两人各走各的。”
徐倩恨不得敲何清栀脑子一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清栀,婚肯定是要离的,可这离婚前,你也得发泄了心口这口郁气不是?特码的,不想过就离婚了再找其他人啊,婚内搞人,他这根本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反正要是搁我身上,我绝对忍不下这口气!”这太欺负人了。
气呼呼的说完,徐倩还使劲的拍打了下方向盘。
何清栀双手使劲拧着,只拧的她手指头都疼了起来,她才沉声道:“我也忍不下,可这事儿也是有我的原因。他们老易家一直想要孩子,可偏偏我肚子一直没动静,等的急了,想要孩子,他……”何清栀鼻头酸酸的,哽咽着抬头望向车顶,她没再说话。
车内有片刻的沉闷,寂静。
何清栀包中的手机突地响了起来,她低头从包中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便挂断了电话。
徐倩看着她的动作,了然:“易禛南的?”
“嗯。”
“那你倒是接啊!”徐倩看不过去眼的,直接伸手从何清栀手中夺了手机,道:“完事了想起你来了?怎么的也得拿话怼他两句的。”要不然他还真以为何清栀可以随意他揉圆搓扁了呢。
手指划过刚才的电话号码,看着上面标记的“亲爱的”,徐倩嘴角抽了抽,“就这还亲爱的呢,何清栀,你有点出息成吗?”
“我现在就改了。”何清栀伸手夺过去手机,手指飞速的把他的手机联系方式删除了事。
可她刚刚把电话号码删除掉,易禛南的短信就又发了过来:“清栀,我知道你可能是对刚才的事情有所误会,你先回来。”
短信发过去,石沉大海一般。
何清栀攥着手机,沉默的盯着手机屏幕,一句话也不想给易禛南回。
易禛南靠在卧室的床头上,烦躁的挠了挠头,只能继续发道:“那是妈找的女人,我事先真不知道的,清栀,你相信我。”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回来。”
一连几条短信发过去,何清栀都没有理会。
易禛南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拖拉上拖鞋,在卧室里来回转了几个圈,他又发过去一条短信:“我觉得咱们之间还没有走到离婚那一步。清栀,婚姻不易,你想想我们从相知相识走到今天容易吗?你不能因为误会,就赌气离婚。”
“我不是在赌气,易禛南,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何清栀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打了一行字出来。
深思熟虑?那就是打定主意要离婚了?
易禛南呆愣愣的站在卧室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