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瞒你什么了?”易禛南气的使劲甩了甩手,在原地转了个圈,他怒着一张脸望向何清栀道:“若说隐瞒,应该是你隐瞒我的事情比较多吧?”
“清栀,你换了工作你都没和我说过。”他语气隐隐带着谴责。
何清栀只觉得想笑,抬手把垂到脸前的发丝拢到耳根后面,她手指点在耳朵上,冷眼望向易禛南:“你给我和你说的机会了吗?易禛南,不是我没想和你说,而是你拒绝了我。”
想起他拒绝的理由,何清栀心又狠狠揪痛了一下。偏头,她不再看易禛南,只是声音越发冷冽了起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易禛南,我话和你说的很清楚,我只是过来把属于我的东西拿走的。”从今以后,这里不再是她何清栀的家!
何清栀沉着脸去拖她的行李箱。
易禛南抢先一步先把行李箱拖了过去,眸子狠狠的瞪向何清栀,他恼道:“你话是说的清楚,可你能不能给我彻底辩解的机会?”
“清栀,昨天那个女人是妈给我安排的,她说是妈给了她钱,并告知了她我的一切消息,目的只是……”
“你不用说。”何清栀猛地抬手,阻止了易禛南继续往下说去,心里发痛,可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我早就知道你妈妈的意思,是我对不住你,我没能给你一个孩子,没能满足你当爸爸的愿望,所以,我该走,也必须走!”
她伸手去抢易禛南手里拿着的行李箱,可易禛南却是直接松手,把行李箱往一边推远了去。
“咚”的一声,行李箱撞开卧室的门,冲到了卧室。
何清栀脸色不好的抬脚进去。
易禛南紧随其后,并速度拧动门把锁上了门。
上保险锁的声音清脆的响在耳畔,何清栀后背僵了一下:“易禛南,你觉得你现在这行为有意义吗?”
她蓦地转身,冲着易禛南吼道:“你妈妈现在根本就不愿意我们在一起,今天这个女人,明天那个女人的。易禛南,即便这两次你可能真的没和人发生关系,可以后呢?”
“你妈妈如果再瞒着你给你找女人,你要怎么办?”连给人钱让勾搭易禛南这种事儿都干了出来,下次她是不是会直接下药让易禛南和女人滚一张床去?
何清栀越想越觉得有些崩溃,伸手指了卧室的门,她道:“昨天早上,就在这里,你妈妈是怎么对我,怎么说我的?你又是怎么做的?易禛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继续下去?”
她狠狠的跌坐在床沿上,语气不好之极:“我何清栀的青春不是让你们来糟蹋的,你懂吗?”吼着,眼泪又猝不及防的飙了出来。
何清栀以为她的心已经痛到不能再痛,可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听着易禛南说话,听着他根本找不出任何解决办法来,却只会嘴上说着挽留她,她就气到不能自已!
那仿若从胸腔内吼出来的话让易禛南的身板猛地僵了一下。他缓缓的挪一下脚步,沉沉的走上前,弯腰,敛眸,他想要轻轻擦去何清栀的泪。
“你别哭了,哭的我的心都要碎了。”他语气轻柔,见何清栀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双手搭在她膝盖上,缓缓蹲到了她的跟前,抬着眸子望向她,他异常诚恳的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也气我妈妈的乱做主张,可清栀,这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啊。”
见何清栀嘴唇翕动着,鼻子轻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易禛南又道:“要不然咱们明天就去医院询问试管婴儿或者咨询其他要孩子的方法吧。只要有了孩子,妈妈肯定就不会再这么做的。”
何清栀承认,听到这话的时候,她有些淡淡的心动。
吸了吸鼻子,她眸光灼灼的望向易禛南:“你真这么想的?你还是最想和我要一个孩子?”
“傻瓜,不和你要,难不成我还真依着妈的意思,去做那种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吗?”
见何清栀的神情缓和起来,易禛南站起身子,挨着她坐下,顺手把人紧紧揽在怀中,唇在她额头轻点一下,他道:“你是我唯一认定的易太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只会是你!清栀,给你点信心,也给我点信任,好吗?”
何清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灯光洒落其上,折射出璀璨的光,仿若是最美的钻石一般。
易禛南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