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取笑我。”杜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宝贝,”坐在一旁的薛正,笑着招手,“你太累啦,来,到老公这里来坐坐。”
他拍着大腿。
杜纯登时俏脸喷红,娇嗔道:“去你的~”
小兰吃了一嘴的狗粮,赶紧知趣退场。
“来嘛~不要不好意思~”薛正继续调戏道。
“我不。”杜纯羞得赶紧摇头。
“啧,”薛正故作皱眉状,“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在你家,你就经常坐我腿上,那个时候我……”
“哎呀,”杜纯羞得直扭腰,嗔道,“快别说啦,那个时候,人家还小,什么都不懂……”
薛正继续调笑着:“那你现在懂啦?来,跟老公说说看,你都懂什么啦?”
杜纯鼓着小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
“不好了,”小兰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小杜总,药厂有人闹事!”
……
药厂内,上千名员工,正在与七八个粗壮大汉对峙。
“你们不是药厂员工。”一个大组长,怒吼道。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大汉,一脚将这个组长踹飞,大声说道:“我们就是这个厂子里的员工,是你们厂长,把我们开除的,让你们厂长,出来说话。”
“既然你们说,自己是这里的员工,为什么要破坏工厂的设备?”另一个大组长,愤怒地吼道。
这几个大汉一来,就声称是工厂员工,被厂长辞退,要讨还公道,
不但打伤了药厂的保安人员,还胡乱操作设备,破坏生产线,给药厂造成了上万元的损失。
刀疤脸狞笑一声,不由分说,一记勾拳打了上去。
“呕~”
大组长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跟他们拼啦。”
员工们怒吼着,冲了上来。
经过为期两周的改革,他们已经爱上了“杜氏药厂”,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园一样。
敢破坏家园,找死!
员工们挥舞着拳头,张牙舞爪。
刀疤脸冷笑一声,动都没动,身后几个大汉,如狼似虎一般,扑了上来。
专业打非专业,就好像泰森打小学生。
人多有什么用,全是送人头……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五个照面下来,地上躺了一大片员工。
其他员工吓坏啦。
其实,受伤的员工并不算多,只有不超过五六十人。
如果大家一起上,凭这几个大汉,未必招架得住。
但是,员工们显然被几个大汉的身手,给惊住了,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刀疤脸扬着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你们厂长哪?让他滚出来。”
“武厂长哪去了?”有员工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