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唠了一会闲嗑,
杜瑾才幽幽地叹了一口道:“春哥,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自从你住院了之后,豪哥手下的山猫,找杜纯他们报仇,结果被送进了省城监狱;再后来,听说天狗又来找杜纯他们的麻烦,结果,愣是被自己养的狼,给活活咬死啦。”
“什么?”
张春邦闻言,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这个杜纯身后的背景,实力居然这么强大。
豪哥的“五虎上将”,已去其三!
只听杜瑾,又叹息道:“我估摸着,这件事情,豪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要找上门来了。”
“那又怎样,”张春邦皱眉道,“是杜纯害了他的手下,要找,也得找到杜纯头上,怪不到咱们吧?”
“可是,你别忘了,”杜瑾突然柔声道,“是你主动找到了豪哥,才使豪哥,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难道你觉得,豪哥不会迁怒于你么?”
“二小姐,你……”张春邦脸色一变,颤声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可是为了二爷和二小姐啊……”
“我知道、我知道。”
杜瑾一边笑着,一边走到张春邦旁边,将他搂住,放到自己胸口,轻声呢喃道,“我知道,春哥为我们杜家,受尽了委屈,可是,我们也难以承受,豪哥的怒火啊。既然春哥一心为了我们杜家,小瑾想恳求春哥,能不能再为我们杜家,奉献一次?”
张春邦感受着杜瑾的柔软,深嗅着杜瑾一身醉人的体香,却只觉得,肝胆炸裂,头皮发麻。
杜建父女,好狠哪,
这是要过河拆桥啦,
要让自己,独自承受,豪哥的怒火!
可是,
他有权利,不答应吗?
没有。
他对抗不了豪哥那样的大佬,
也对抗不了杜建这样的豪门,
在这些执棋者的手里,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从他甘心为杜建卖命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他思考了良久,一咬牙道:“我……我有个七十六岁的母亲……”
“我知道……”杜瑾轻拍张春邦的脸庞,就像哄小孩一般。
“我……我还有个姐姐……”
“我们都知道的,放心,”杜瑾哄道,“我们给你一家,准备了三百万,如果春哥你有什么不测,我会把你的母亲,当做我的生母一样对待的。”
张春邦冷笑,说得好听,你杜瑾这么雍容尊贵的豪门大小姐,怎么可能善待我一个吊丝的母亲?
然而,
他没有选择。
而且,
杜瑾这话,是有深层含义的。
想必此时,他的母亲和姐姐,应该已经被杜建手下,秘密监控起来了。
如果他敢不按照杜瑾的要求来,
母亲和姐姐,恐遭不测……
“好,二小姐,我应承你啦,”张春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艰难地道,“如果豪哥问起来,我会把责任,都揽到我自己头上,不会连累到二爷和小姐……”
“春哥,你真好~”
杜瑾在张春邦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开心地道,“那我就走喽~你安心养伤~争取早日出院~!”
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