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样觉得那阵烟雾蹊跷,依言所做,把脸裹的像蒙面杀手似的!
我早早的催动了辟水珠的无形气罩,有恃无恐,这阵烟雾多半是迷药之类,兴许是更加厉害的毒药,万万大意不得,我打定主意一会儿先远远的观察着,等局势分明,烟雾消散了再动手!
奔行间,我仿佛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稍纵即逝,使劲嗅了两下,却什么都没有了,难道出现错觉了?
我加快两步,追上她们“芩丫头,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没有啊,泽哥哥,你的衣服多久没洗了?”
“前天才换的!我没狐臭啊!”天地良心,我有男人味,可没那种男人味啊!对了,是胖子,他昨晚那双臭脚架在老子的衣服上了!
没时间辩解,兴许就是我自己出现了错觉!
从城门口到榕树村,那天夜里狂奔都用了一个多小时,这时骑上快马,却是半个小时都不多,在到达榕树村口的一个拐角处,我们下了战马,将它们拴到树上,四人抄小路上了一个小山坡,借着地势,居高临下打量着下面。
不错!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