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瑶的哭喊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沙哑。她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强烈的羞耻中浮沉。身体被固定着,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无休止的侵犯。后庭传来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寸肠壁的摩擦、每一个颗粒的刮蹭,都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刻入她的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持续不断的抽插中,在春药残留效力的诡异作用下,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扭曲的快感竟然开始从痛苦和羞耻的缝隙中滋生出来!肠壁的频繁摩擦和颗粒的刺激,似乎开始唤醒这处隐秘器官某些不为人知的感知!
“不……不要……怎么会……呃啊啊……奇怪……感觉……好痛……但是……啊啊啊——”她混乱地呻吟着,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痛苦和一种被强迫产生的、让她感到无比罪恶的快感反应。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矛盾的挣扎,既想逃离这痛苦,却又似乎在那规律的撞击中找到了一丝可悲的节奏。
她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与后庭被摩擦出的些许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胸前双乳依旧挺立晃动,肌肤潮红。
沈墨吟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露出一个更加淫邪的笑容:“哦?看来后面这里也有其独到的“妙处”啊?加快速率!”
随着沈墨吟的命令炮机的速率骤然加快!抽插变得更加迅猛有力!
“呀啊啊啊啊啊——!!!慢……太快了……不行……后面……后面真的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凌云瑶的叫声彻底变成了高亢的媚叫,其中夹杂着痛苦的哭腔,但却再也无法掩饰那被机械强行逼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恐怖的抽插;被固定住的臀瓣更是剧烈地收缩放松,仿佛在吮吸那根金属棒;甬道内壁也开始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
在一种被强制达到的顶点上凌云瑶再次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羞耻快感的哀鸣,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竟然……再一次高潮了。在被后庭炮机无情侵犯的情况下,达到了一个扭曲而耻辱的顶峰。
炮机终于停了下来。那根沾满了肠液和些许血丝的金属棒被缓缓抽出,带出一些浑浊的液体和肠壁的媚肉。
凌云瑶如同被玩坏了一般瘫在刑架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失神望着天花板的双眼证明她还没有昏迷。她的后庭,那朵可怜的雏菊,已经彻底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大张着吐出死死肠液的可怜圆洞,前穴也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无比,最后的一丝光彩似乎也随着这次机械的凌辱而彻底湮灭。身体记住了这种被强制开发的可怕快感,也记住了这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只能任由摆布的绝望。
沈墨吟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今日的机械调教已经从根本上摧毁了这位女剑仙最后的意志壁垒了。他示意衙役将她解下又带回了牢房的角落。
而第五日的晨光果不其然的未能再唤醒凌云瑶眼中丝毫的波澜。
她依旧侧躺在石榻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各种刑具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耻,甚至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疲惫。连续数日肉体与精神上的极致摧残早已将她属于“凌云瑶”的棱角、骄傲、意志一点点磨削殆尽。身体记住的不再是剑招心法,而是板子、鞭子、玉势和双穴被开发带来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生理反应。
沈墨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甚至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出现明显的颤抖。只是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死寂。身体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只见当衙役上前拖拽她时她的身体竟不再有任何下意识的抵抗或僵直,反而像一摊彻底软化的温软油脂任由他们摆布,甚至……在被拉起时,那疲惫不堪的腰肢似乎无意识地微微塌陷下去使得那两团依旧肿胀不堪的紫黑色臀肉更加凸显地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方便对方挟持和观赏的弧度。
乌木刑凳依旧在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