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灼热汹涌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猛烈地浇灌在那依旧在疯狂抽动的胶头上!
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被冰冷的机械无情侵犯之下她竟然可悲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炮机又在高潮后的痉挛中抽插了数十下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那粗大的胶头从她一片狼藉,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爱液与阴精的蜜穴中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凌云瑶如同烂泥般瘫在刑架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偶尔抽搐的力气。高潮的余韵和药力依旧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浑身滚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蜜穴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吐露着丝丝白浊。
然而,她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沈墨吟的低语再次响起:“接下来……该轮到后面了。”他拿起那根布满金属颗粒的细长炮机接头。
刚刚经历过高潮现在依旧浑身酥软敏感的凌云瑶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中再次爆发出极致的恐惧!昨日那玉势插入菊穴时的撕裂剧痛、功力被吸走的绝望空虚、以及被板子责打时因异物存在而加倍清晰的羞耻感都瞬间涌上心头!
“不……不!不要那个!求求你……沈大人……主人!饶了贱……贱奴……后面……后面真的不行……刚刚才……啊啊啊!”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甚至用上了昨日被逼迫的称谓,“会用坏的……真的会死的……求求您……换一个……怎么打都可以……别用那个东西插后面……呜啊啊啊——”
她的挣扎再次变得激烈,尽管药物让她无力,但恐惧给了她最后的力量,使得刑架都微微晃动起来。那朵刚刚稍有恢复的红肿雏菊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着,仿佛想要彻底隐藏起来。
沈墨吟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对她的恐惧感到无比满意。“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既然仙子如此畏惧此物,那更说明它才是真正能让你“脱胎换骨”的“良物”!”他狞笑着拿起一小罐润滑膏脂,但这润滑并非为了减轻痛苦,而是为了确保那器械能够更顺畅地深入,带来更极致的“体验”。
他粗暴地将大量膏脂抹在那布满金属颗粒的冰冷金属接头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尽数涂抹在凌云瑶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颤抖的菊蕾周围,甚至用手指强行挖开一丝缝隙将一些膏脂塞了进去。
这种冰凉的触感和被侵犯的预感让凌云瑶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不——!!!”
在凌云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那根布满细微颗粒的金属接头对准了那朵紧缩颤抖的粉色雏菊,在没有任何温柔前戏的情况下凭借着机械的力量直接捅了进去!
“噗——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远比昨日玉势插入时更加恐怖的撕裂感和撑胀感瞬间爆炸开来!冰冷的金属不同于温润的玉石,那是一种毫无生命温度的坚硬侵犯!表面的颗粒更是残酷地刮擦着她娇嫩至极,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的直肠内壁!
凌云瑶的眼珠内已经上翻的彻底不见了眼球,整个人更是疯狂地挣扎。但炮机依旧无情地运转着!摇柄转动,那根可怕的金属棒持续向她的后庭深处抽插!拓宽着那紧致羞涩的甬道,将褶皱一寸寸碾平,颗粒刮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异物感!
“停……停下……痛啊……裂开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她嘶声哭喊,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终于,在淫奢的挤压声和凌云瑶的惨叫声中那根金属棒齐根没入!冰冷的触感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与她火热的肠壁形成明显的对比。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炮机的程序被设定好,短暂的停顿后,它开始了规律的抽插运动!
“呃啊!哦!啊!哦——!”
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带出来一角,那颗粒逆刮着内壁的痛苦让她浑身抽搐;每一次插入又都是那种坚硬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恐怖体验,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这种机械规律的抽插带来的痛苦和羞耻感是前所未有的!它不像人手可以控制力度和角度,它就是一味地重复着固定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