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步步生莲的仙足啊。”沈墨吟不禁赞叹道,“不知抽打起来,会是何等动听的声音。”
“不……别碰……求求你……”凌云瑶慌乱地摇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恐慌与羞耻。对于她而言,双足与臀部不同,那是更私密、更洁净的象征,此刻被如此固定展览,即将承受鞭挞,其精神上的鞭挞远胜肉体。
而衙役则是挥起了那根柔韧细长的竹鞭。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右足足心最娇嫩的粉晕之上!
嗖~~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呀啊啊啊啊——!!!!”
凌云瑶的惨叫瞬间飙高,足心密集的神经末梢将这股尖锐犀利的痛楚放大到了极致!远比臀部那沉闷的痛感更为刻骨铭心!只见那粉嫩的足心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细长凸起的鲜红棱子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
她的整只右脚猛地绷直!脚背因剧痛而极度弓起,拉出一个充满痛苦张力的优美弧线,连那纤细的足踝都绷得死紧。但仅仅一瞬,更剧烈的后续痛感袭来让那五根珍珠般圆润完美的脚趾又痛苦万分地紧紧蜷缩在了一起,死死抠挖着脚枷的底板,趾尖因用力而泛出苍白色,与足心的鲜红形成凄艳的对比。
嗖~~啪——!
第二鞭毫不停歇,抽在了左足。
“呃啊——!!”凌云瑶的左边玉足也是瞬间绷直继而痛苦蜷缩。又一道鲜红的棱子迅速浮现肿胀了起来。
嗖~~啪——!
“啊!”
嗖~~啪——!
“疼!!”
嗖~~啪——!
“脚……住手啊呜呜……”
竹鞭一次次精准抽打在那两片从未受过丝毫委屈的娇嫩足心之上。很快,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足心就变得一片红肿不堪,其上布满了纵横交错且凸起发硬的鲜红色棱子。每一次抽打,都带来一阵让凌云瑶浑身痉挛的剧痛。她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失去了所有清冷自持,变成了一个纯粹因剧痛而哀嚎的柔弱女子。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那致命的鞭挞,手腕和脚踝被铁箍磨得通红,却只是徒劳。
当足心已布满红棱变得肿痛不堪时,那副冰冷的硬木夹棍被取了上来。
“不……不要……这个不行……求求你……”凌云瑶眼中充满了真正的恐惧,看着那副刑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衙役毫不理会她的哀告,手指一根一根缓慢而残忍地强行掰开了凌云瑶那双因疼痛而紧紧蜷缩在一起的玉足脚趾!这个过程本身就如同一种酷刑,每一次脚趾被强行分离都牵扯着足心红肿的伤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然后,那的硬木夹棍套上了她十根精致可爱的脚趾!
“咯吱……咯吱……”
绳索开始缓缓绞紧!硬木无情地向中间挤压!
“嗷呜呜呜——!!!!!!!”
凌云瑶发出了自受刑以来最为凄厉惨烈的尖叫!十根脚趾被向中心强行收紧仿佛要将她的脚趾从根根掰断!趾骨关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一阵细微声响,一种近乎骨折般的剧痛从十根脚趾瞬间蔓延至整个脚掌,甚至冲上了小腿!
她的脚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起来,那优美的足弓也因这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又绷紧,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集的冷汗,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绳索绞紧到一定程度后,便固定了下来,但痛楚却丝毫未减,她的十根脚趾被迫保持着这种被强行并拢着的极其痛苦且羞耻的姿态,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最终,白日的酷刑终于在凌云瑶几近昏厥的状态下结束。夹棍被取下时她的十根脚趾已经麻木肿胀,微微颤抖着暂时失去了知觉。双脚更是红肿不堪,尤其是足心,那更是碰触不得。
然而,夜晚的折磨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她被带到一个空旷的石室,屋顶垂下两条粗大的铁链连接着一副手枷。她的双手被铐住,然后铁链被拉紧将她整个人高高吊起,迫使她只能以脚尖点地的姿势站立。
紧接着,那两双特制的“高跟鞋”被拿了上来。
鞋底极高,且向前倾斜出一个尖锐的角度,鞋面由未经鞣制的粗糙硬皮制成,内部镶嵌着无数凹凸不平的硬木颗粒。
“不……不要……我的脚……不能再……”凌云瑶惊恐地看着那鞋子绝望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