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放手!畜生!你们敢——!!”凌云瑶发出尖叫,羞愤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四只粗野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那软腻弹滑的臀肉之中,指缝间饱满的乳白色脂肉被挤压得溢满而出!他们用力向两侧粗暴地掰开!
顿时——!
那原本深深隐藏在两道浑圆如山丘般臀瓣紧密夹护之下的最私密最羞耻的秘境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贪婪炽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片从未受过任何风雨侵袭的娇嫩羞涩到了极致的淡粉色小小雏菊。
色泽是极其浅淡柔嫩的粉晕,如同初春最早绽放的樱花最中心的那一抹娇蕊。菊蕾小巧玲珑,紧紧闭合着,形成一圈精致可爱的褶皱,如同世间最精美的玉雕器皿的塞口,纯净无瑕,散发着一种处子特有的诱人采撷又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泽。周围一圈的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膏腴,与两侧饱满鼓胀的雪臀肉色形成鲜明又诱惑的对比。
这圣洁的一幕,却即将迎来最粗暴的亵渎。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不可以……!”凌云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哀求,所有的骄傲和清冷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无助的哀求和恐惧。她拼命收缩着那处娇嫩的肌肉,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沈墨吟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他手持那根邪异玉势对准那因恐惧而微微翕动着紧缩到了极致的粉嫩菊蕾,竟是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就这样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又湿腻的的异响!
“齁嗷嗷嗷嗷嗷嗷啊呜呜呜嗷——!!”
凌云瑶的身体如同被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扭曲的长嚎!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眼球剧烈上翻浮出大片的眼白,泪水、鼻涕、口水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
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瞬间炸开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但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一种修为被强行撕裂、本源被疯狂抽取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空虚感!
那根布满符文的玉势如同活物般一进入那紧致炙热的狭窄甬道之后表面的那些细微凸起便疯狂地旋转蠕动起来,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内壁娇嫩的褶皱!与此同时尾部的罗盘法器骤然爆发出了的一阵幽暗的光芒。
“嗡——!”
凌云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积累而成的磅礴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完全不受控制地逆流狂涌,疯狂地通过那根邪恶的玉势被其尾部的法器贪婪地吞噬吸收后消散于天地间!几个呼吸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虚弱感便淹没了她!
她周身那层几个呼吸之前还坚韧无比的护体罡气——碎了!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是,随着功力的急速流失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和……柔软!原本因修炼而坚韧充满弹性的臀肉此刻仿佛彻底卸去了所有的防御变得如同两团发酵到最极致的温香软玉般的硕大面团,柔软、敏感、充满了任人宰割的肉欲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灼烧,在渴望,又在恐惧。
沈墨吟并未拔出玉势,就让它以这幅最耻辱的姿态停留在了凌云瑶的后庭内不断微微震颤着,持续抽取着她残存的力量,同时也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羞耻的异物充塞感。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彻底失去力量后只剩下成熟肉欲诱惑的赤裸女体,尤其是那对因为失去罡气保护而显得更加诱人软弹的巨臀,舔了舔嘴唇,对那行刑巨汉狞声道:“继续!给本官——狠狠地打!打到本官喊停为止!”
巨汉衙役脸上露出狰狞而兴奋的笑容,再次高高举起了那根沉重的毛竹大板!
这一次,板子落下时,再也没有了那层无形的阻碍!
呼~~啪——嗡——!!
一声无比清脆结实又响亮的肉击声!如同最肥美的鲜肉被狠狠摔在案板之上般响亮地回荡在刑房之中!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回凌云瑶直接发出了真心实意的痛呼,身体猛地一弹,又被铁链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