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宋暖生气地在心里大骂一句,原本看他身子虚弱,想关心他两句,现在完全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饭都不吃,能有什么事?
与此同时,书房内。
厉景尘站在窗边,跟欧阳周景打电话,他把安思泽的话转述过去,“思泽问清楚了,事情就是这样。”
“跟程意没关系就好。”
“你觉得她没有责任?”厉景尘皱眉低声道,“宋暖去看过温莎,她醒了,你带着程意过去认个错。”
欧阳周景嗯了一声,“那宋暖……”
“你先处理好跟温莎的事,只要程意不乱说话,这事不难解决。”
“什么意思?”
厉景尘声音低沉,“这事大概率是温莎自导自演的。”
欧阳周景沉默。
这时,他手机震动两下,看见短信内容,欧阳周景神色千变万化,最终沉声道,“阿景,这事没有回旋余地了。”
医院。
这是宋暖今天第二次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欧阳周景质问温莎,“你去活动室是程意叫你去的吗?”
“不是。”
“那你看见锁门的人了?”
“没看见。”
“既然都没有,你怎么确定是程意在陷害你?”欧阳周景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
气氛僵持之际,宋暖悠然出声,“我看见了。”
“暖暖!”厉景尘声音低哑。
欧阳周景看向她。
忽地,他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宋暖,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如果你真的亲眼看到,昨天为什么不说?”
“昨天温莎在昏迷,我说了不就跟欧阳程意一样是无证污蔑吗?”
“你现在不是么?”
宋暖手指悠然卷着长发,静默几秒,她笑了下,“当然,现在也可以算是。我以为温莎今天醒来会知道些什么,既然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我自然要自证。”
欧阳周景笑了。
他原本就是邪魅笑颜的长相,这一笑,连宋暖都有一瞬的失神。
厉景尘攥紧手掌,不动声色站到她身边。
温莎突然出声,“的确不是程意叫我去的,我也没有看见她锁我,我之所以说是欧阳程意,是因为她见死不救。”
厉景尘和欧阳周景看了彼此一眼。
“见死不救?”
宋暖好奇,这些话温华可没有提前跟她说。
温莎点了点头,“我晕过去之前,看见程意在活动室外面,窗户被封死,她听不到我说话,但我往窗上哈气,写了SOS,她看到了。”
竟然还有这个插曲。
宋暖竟莫名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冤枉欧阳程意,不是么?
“你就那么确定程意看到了?”欧阳周景冷笑着问。
温莎丝毫不怕,甚至反问得很巧妙,“难道欧阳程意敢说她不知道我被锁在活动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