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吃不吃了。”他沉声,脸色不太好,直接起身,一副随时要走的姿势,“不吃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局面已经控制不住。
厉观宇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情已经没办法和睦收场。
他出面劝和,率先朝厉景尘道:“你究竟把清雅带到哪里去了,把人还回来,这婚你不想结就不结了。”
说罢,他又看向老管家,吩咐:“婚宴取消,所有宾客都要通知到位,对外就说清雅身体不适,其他的消息一点都不要透露。”
宋暖听得津津有味。
唯独这种时候她还是蛮同情钟清雅的。
三个男人,三个拥有滔天权势的男人,想取消一桩婚礼其实非常简单,偏偏为了各自的利益,争执闹到如今的局面。
而提出的唯一解决办法,竟然也是让钟清雅背锅。
也不知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心情。
钟冠不乐意:“凭什么说是清雅的问题?”
厉景尘更是把不同意写在脸上,“你记性不好,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么?婚礼不会取消,如常照办。”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没有搭理他的质问,扭头看宋暖时,眼神温柔似水,“走吧,我们回家吃饭。”
说完根本没有给宋暖反应的机会,牵起她就走。
身后是钟冠的暴怒声,以及厉观宇几道没什么用的劝和声。
“姓厉的,你走一个试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地里收集我们钟氏集团的消息,你不是想争个鱼死网破吗?行啊,放马过来!”
“你今晚十点之前要是不把清雅送到我酒店,明天你就等着厉氏的股市跌破大盘吧!”
“钟总别生气,喝杯水降降火。”
啪嗒。
清脆的破裂声,听着像是茶杯被打碎了。
再之后的动静,宋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厉景尘把她拽进了车里。
门一关,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
她若无其事地系上安全带,道:“送我去世贸城吧,我去找怡然和方瑜吃饭。”
他皱眉。
宋暖有所预料,道:“刚刚你们在吵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饭吃不成,碰巧怡然约饭,我就答应下来了。”
厉景尘哼声,“还真碰巧。”
“确实巧,你后天就要结婚,现在跟别的女人出去吃饭,要是被拍到,恐怕会对你的计划不利吧?”
宋暖笑眼眯眯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你做了这么大的一盘计划,难道想在今晚被钟冠抓到把柄,用舆论压垮你吗?”
厉景尘目光紧盯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宋暖现在的样子很陌生。
她这个语气……像是在商业合作伙伴提供建议,真诚,但无情。
他嘴唇抿成直线,问她:“暖暖,你只是不想让我跟着你,不想跟我在一起罢了,何必找这么理由。”
“那你就当我是吧。”
宋暖也懒得跟他多纠缠,她一下午没吃东西,现在确实是饿了。
男人唇角下压,明显不高兴。
踩下油门,轿车飞驰而出,在宽敞的马路上疾驰。
蓦地,厉景尘出声:“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