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霜弯着腰,喘个不停。
景王和怀王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
叶凝霜抬起头,满是不解地道:“你们笑什么!”
景王无奈,“笑……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以为就你自己盯着皇城那边的动静吗?”
“怎么,这些天提着的心可是终于放平了?就那么担心你那位郡马被女帝砍了头?我记得当初你不是还挺不情愿,为了示弱才招婿的吗?”
“还找本王哭诉了半日。”
怀王也挑了挑眉,“莫不是,今时不同往日?”
叶凝霜气得跺了跺脚:“怀王叔,景王叔!你们莫要再取笑我!”
怀王和景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哈哈哈!”
景王点了点头,才说回了正事:“你且放心,明日我和怀王兄,会和七位亲王一同上朝,至于你……”
叶凝霜焦急道:“我也去!”
景王和怀王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在逗自己侄女这件事上,他们是乐此不疲的。
又是惹得叶凝霜一张大红脸。
逃也一般的离开了怀王府。
叶凝霜如今虽然没有了官职,但谁都不能否认她宗室的身份!
况且……
怀王等人,不也是无诏上朝的吗?
法不责众,更别说是宗室了。
……
待到叶凝霜离开后。
怀王和景王才苦笑着对视一眼。
怀王沉声道:“皇城外聚集了二十余万人,到了明日……这个数字还会上涨,恐怕整个城北都是人满为患。”
“你觉得,帝君真的会罪己诏吗?”
景王摇了摇头。“哪怕民声四起,太学院愤怒……但她不可能真的就如了江北的愿,这会让她失去帝君的权威。”
“还是有些想当然了……除非,群臣也都站在江北这边。”
怀王笑道:“就算如此,怕也还不够吧?你觉得张印清那老家伙,能成为这个一锤定音之人吗?”
景王愣了愣,压低了声音:“你是说……”
怀王点了点头:“除非太学院祭酒大人出关,插手朝政,也站在江北这边,不……他站的可不是区区一个江北,而是这天下万民,是太学院受了委屈的儒生们。”
“这可是个护犊子的主。”
景王皱眉,“可如今……祭酒大人正处入定中,虽已有十日,但谁能保证他明日就会出来?”
怀王笑了:“那就要看,咱们侄女的那位郡马,要不要真把这老家伙从文圣殿里叫出来了。”
景王沉默了。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吗?
不过……这也太损了吧?!
祭酒大人好不容易入定一次,圣道就在眼前,这一步刚迈出去,就被拽回来了?
很难想象,祭酒大人能不能疯?
然后疯狂之下,再知道自己徒弟被关进天牢,再知道万民起怨,再知道太学院的儒生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卧槽!
景王光是想了想,便直接打了个哆嗦,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了……
他甚至怕出关了的祭酒大人,直接带着太学院的十余万儒生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