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浓浓恶臭味。
“你从哪来回哪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男人身上感觉到厚重枷锁，这是对自己使用了血脉压制。
后背千斤重，让他抬不起头。
单膝跪在地上，脑袋低下，艰难地发出一个声：“是。”
言昭月对他没了兴趣，牵起埃柏默回到书房。
她偷偷看了看地上，没再发现寒霜，心里面顿时松口气。
刚刚可是踩一脚就是一个冰坑。
小家伙明显就是生气极了。
“你当初为什么把我变成吸血鬼？”埃柏默问出心底问题，以往是觉得不重要，现在被刺激的，就想知道答案。
“我们从不认识，为什么选中我？”
“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平间？”
连着三个问题甩了出来。
言昭月早就准备好了借口，一直等着他问而已。
在沙发上坐下，“我是无意之间去的太平间，本想去找血袋的，看见你还有气息，我也刚醒半年，身边没有帮手，就把你救活了。”
关于言昭月被钉封了几千年，埃柏默也是知道的。
他对这个答案是相信了，可……
“你这么厉害，根本无需我帮你。”
从一开始过来秒杀那个叛徒，再到今日随手一挥便能把那个男人打得狼狈不堪。
埃柏默觉得自己在她身边多余的，可有可无的存在。
让他心底涌出强烈的失落，那种滋味就像是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突然变成了空白，只剩下一片虚无缥缈。
而那本是最厌烦的感情，此刻让自己窒息起来。
埃柏默发现自己变得很卑微，卑微到尘土中去了。
言昭月看他情绪低落，那双潋滟眸子黯淡无光，“其实我不是很厉害，每次用完能力后，身体都很虚，所以我拉着你跑这么快。”
她抓着人拉到身边坐下，脑袋靠在他个胳膊上，故作虚弱样子，“我有点头晕。”
“这样吗……”
埃柏默瞬间恢复了活力，肩膀让她靠着，还一点一点地往这边挪过来，跟她靠得很近。
“是啊，这件事就你知道，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言昭月忽悠着人。
其实她能力有多强自己也不知道。
最主要是对自己能不能拥有时空之力无关紧要，也想到过拥有出众能力会对埃柏默造成影响。
没想到先见之明还真管用。
埃柏默相信了。
他是无条件信任言昭月。
所以那点阴霾很快从心里面驱散开。
露出那颗颤抖而没有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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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事情解决得很快，在言昭月故作恢复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还因为这件事，在其他吸血鬼中证明了一下强大实力。
也让更多的吸血鬼从全世界过来，成为她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