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月伸手捏捏他弥漫了一层绯红脸颊,笑得眉眼弯弯地道:“你不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吧?”
他一双桃花眼微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附进去。
明显就是在想。
可惜有护士走进来,看看言昭月脚上伤口怎么样了。
重新换一下药能回去了。
后面的薛珩沉默不语,一直等她换好药,再横抱起人。
坐在车上。
薛珩才开口说:“这么晚,你家人肯定去我家找我们去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伯父伯母肯定是会知道的。”
意思就是他不说,言家也会知道。
言昭月想想也是,“到时我来解释。”
薛珩他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抓在掌心,温热带着湿意触感,能知道他多紧张。
言昭月笑笑没说话。
刚到家门口,言箜已经得到消息急匆匆过来,“怎么这么晚,你这一天带我妹妹去哪了?”
走出来就看见自己妹妹被薛珩横抱起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言箜着急问。
言昭月被哥哥叽叽喳喳,“哥哥,先进去。”
“对对对,先进去。”
言箜第一次嫌弃家里布局复杂,走来走去,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终于来到言昭月卧室。
言昭月坐在柔软椅子上,受伤那只脚抬起来,“就破了一点皮。”
“破皮?你只要出血就不会停,去医院,快点去医院!”言箜要抱着人再出去。
薛珩一把抓住他胳膊,“刚从医院出来。”
“对啊,我才刚从医院出来,而且已经止血了。”言昭月一副没当一回事的表情。
言箜:“……”他对付不了妹妹,抬起头,恶狠狠瞪薛珩,拉着人往外走,“走,你先跟我出去!”
丫鬟英华在旁边伺候。
脸上着急的很。
“小姐,都怪英华没有保护好你。”
“没事,你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给我端一杯热水过来。”
英华赶紧照做。
言昭月往外看,也不知道哥哥跟薛珩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
言箜带着薛珩走进来,薛珩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地方,跟她说了一会话就离开回去了。
言箜还是把她受伤这件事跟父母说了。
晚上等言父言母回来,被教育了一下。
坐在凳子上足足听了好一会教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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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
某天言昭月按照往常来吃早餐。
妥妥的中式早餐,粥包子之类。
就听见母亲说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