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正努力上工,埋头哼哧哼哧干活。
见云婉看来,他还朝对方咧嘴一笑,紧跟着又低头收草。
云婉登时就起了疑心。
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以往这李哥儿最会偷懒,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李哥儿也推着粮草来称重。
他抹了把汗,笑嘻嘻道:“都呆着干啥?”
他边说,边将粮草往称上放。
嚯。
足足九百八十斤!
“咋可能!”众人惊了神。
李哥儿不满地呛回去,“我天不亮就起来割草,割了整整一天,怎么不可能?”
他理直气壮地解释,云婉却也不相信。
她抓了把粮草,细看一会儿,眉头就拧紧了。
“你这草是在村口的田里割的?”
李哥儿还没反应不对,心直口快道:“我没去过村口,就在这割的。”
“你割的这草又粗又长,一摸还剌手,明摆着就是在村口割的,咱们村尾的草——”云婉说着,将旁人的粮草抓起来,“虽然不长,但又细又软,绝对没有剌手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