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还未开场便被直接叫停,此时僵持的同样是两个人,只不过是换了对象而已。
季云峰将烟冷护在身后冷眼看着温墨宇,而温墨宇也同样冷冷的瞪着季云峰,“季会长,你拦着本王作甚?”
季云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温王爷,今日之事,烟冷无辜受牵连,我身为会长,自当保护会员周全。若温王爷定要为难于她,那季某也只能得罪了。”
温墨宇眼神一凛,周身气势徒然增强,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季云峰,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本王念你曾为朝廷效力,不愿与你过多计较,但你若一再挑战本王的底线,休怪本王不客气。”
季云峰身形未动,只是眼神更加坚定:“温王爷,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公道自在人心。烟冷既然是我商会之人,我自当护她周全。若王爷定要为难,那季某也只能领教一下王爷的高招了。”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剑拔弩张,周围众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你心里清楚。墨罄王爷,机会往往都是不等人的,更何况是人呢?”季云峰句句带刺,在场熟知内情的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温墨宇不答反问,这问题看似在问季云峰,实际上温墨宇那冰冷的视线掠过季云峰,直接与他身后的穆烟冷对视。
而此时的穆烟冷更是郁闷,也不知今天季云峰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从出现就一直针对温墨宇,虽然这人今天确实很让人恼火。
但她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穆烟冷轻轻咬了咬嘴唇,目光在季云峰和温墨宇之间来回游移,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她明白,这场冲突的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利害关系,而她,作为商会的一员,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轻易将自己卷入其中。
“看样子今日怕是没人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事情了,浣衣,本公子舟车劳顿,有些乏了。”烟冷不温不火的丢下话,越过季云峰迎面便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季云峰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仍保持着冷静与风度,没有阻拦。温墨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穆烟冷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穆烟冷此举看似是在逃避,实则是在提醒他们,今日的争执并无益处,真正的较量,往往隐藏在暗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无人敢轻易打破这份沉默。林沐儿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为穆烟冷的机智所折服,又对温墨宇与季云峰之间的暗流涌动感到担忧。
最终,季云峰轻轻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罢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温兄,改日再会。”言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离去,留下温墨宇一人,在夜色中静静伫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月娘,准备参茶送到公子房里来。”
浣衣直接无视四目相对的二人,用自己的身体为烟冷挡住那两道杀人的目光。
她轻声细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姐,夜深了,咱们该回去了。”穆烟冷轻轻点头,目光从温墨宇身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随着浣衣缓缓离去。温墨宇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有人开道,烟冷自然不会傻到继续留下来与两个怒火正旺的家伙探讨理性。
她随着浣衣,踏着夜色,步履轻盈地穿行于回廊之间。夜风轻拂,带着淡淡的凉意,却也吹散了心中的些许烦闷。烟冷心中暗自思量,今日之事虽看似平息,但背后的暗流却依然汹涌,她需得更加谨慎行事,方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保全自身。
沿途的灯火阑珊,映照着她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柔和与宁静。浣衣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安慰着,虽话语不多,却也让烟冷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她知道,在这偌大的宅邸中,浣衣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