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留给你们,老婆子我先去休息会儿。”蛊婆转身消失在他们眼前,院中此时只剩下烟冷和穆青衣二人,当烟冷知道他当时为了救她,给她服下不死丹时,烟冷已经震惊的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烟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能?”烟冷死死的盯着穆青衣,好似这般便可寻得答案。
“烟儿,只要是为你好的,没有什么不可以。我答应过要给你一个家,要永远照顾你的。”他依旧如往日般淡然处之,情绪的收放的恰到好处,至此也让烟冷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要走?”
“烟儿!”
烟冷歇斯底里的呼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至始至终回想当初,她都无法忘记那种难以自制的心痛感觉,“回答我,为什要走?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烟冷的坚持步步紧逼,眼前的人将她拥入怀里,“烟儿,我不能说,一旦说了,我怕会永远失去你。”他用力拥住她的身子,好似要将她揉碎一般,他将头埋在她颈窝,泪水灼伤了她颈部的肌肤。
“为什么会永远失去我?不会的,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我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求你了。”烟冷近乎乞求的询问着。
“烟儿,我答应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也保证不再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你,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说。”烟冷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烟冷知道穆青衣不会骗她,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之前只是一时气愤才会如此,冷静下来细细回想,其实穆青衣待她很好很好,离开他除了难过,委屈,更多的依旧是对他的想念。
“师傅!”烟冷用尽自己的力气去回抱着他,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不想再离开这个一直给她温暖,给她安心的怀抱。
“烟儿,原谅我好吗?”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
“恩,只要烟儿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师傅,烟儿好想你。”
“我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烟冷扑在他怀里哭了许久,他就像之前在墨竹居时那样静静的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衫。不知哭了多久,穆青衣拭去烟冷脸颊上的泪水,他们并肩坐在院子的椅子上。
“烟儿,好点了吗?”
“恩。”
“随我来吧,蛊婆还在等我们。”
烟冷和穆青衣一前一后进入蛊婆的房间,看着穆青衣进入房间时的表情表情便知蛊婆接下来要谈的事情非同一般,烟冷进门的同时将房门掩上。
“青衣,烟丫头,你们来了。”依旧是那间屋舍,屋中蛊婆正襟危坐,敛了笑容的老者不怒自威。
“婆婆。”
“烟丫头,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事情想问吧?丫头不如先说来听听?看老婆子能否帮你解惑。”
“或许在一开始我是有疑问,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问了。”
“哦?丫头知道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对于烟冷的回答,蛊婆和穆青衣皆是未曾料到。
“五毒教!”捕捉到蛊婆脸上神情的变化,烟冷知道她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在蛊婆的示意下,烟冷继续说到,“白寅前辈一统南蛮创建五毒教,在白寅前辈生前集毕生精力留下传世之作《毒经》,《毒经》、五毒灵玉之谜和南蛮秘宝不死丹这三件至宝共同守护着南蛮之地。百年之前白寅前辈无故失踪,《毒经》和五毒灵玉也随之下落不明,而剩下唯一的不死丹则成为历代教主传位的凭证。”
“说的不错,毒雾迷林的毒雾并非自然灾害所致,在白寅失踪后,五毒教众为了不让南蛮之地秘密外泄,便将进出迷城的道路全部封闭,时过百年,除了留在迷城的五毒教后人外,其余的南蛮子民都逐渐遗忘了他们以往的家园。”
“十年前五毒教爆发内乱,前任教主段淳汐虽将暴乱镇压,而他的儿子和继承人却因此走散,他及余生之力也未曾将二人寻回,但他的弟子走失前带走了继位的唯一凭证不死丹,而这颗不死丹却因师傅为了救我而阴差阳错的让我服下,如果当初这不死丹未曾易手的话,那师傅就是段淳汐的弟子,五毒教名正言顺的继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