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淡淡笑道:“我说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你想不让人知道,就应该在回来时先把满屋子阴煞之气收好。我原以为你是个被恶灵附身的人,没想到这股煞气就是由你本体发出,当你离开拘留所的时候,盘踞在你身上的恶灵突然不见了,可是你的速度却一点也没减弱。如今我再次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被恶灵附身,而是恶灵被你给吸收,若是我猜得没错,那个恶灵应该就是你父亲。那么我现在应该叫你庄翰,还是叫你恶灵先生?”
庄翰正是那个连继杀了六人的蒙面杀手,他知道这事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眼前这个道法高深的年轻人。既然被人识破他也懒得再掩饰,神情一变,双目中露出红色的血光。踏足一动,闪出一道虚影,右手五指如同五支尖刺,深深的刺入萧杰的心房。
“你很喜欢挖人的心脏?”萧杰的胸口吃痛,却仍好好的站在庄翰面前,说话间左手扣住了庄翰的手臂,用力一抓,令庄翰经受不住大叫了起来。
萧杰没有停手,随即又念起道家口诀,右拳紧接打出,恶狠狠的打在庄翰的腹部,一连十多下,直到庄翰体内的阴煞之气逐渐减弱,才又转拳为掌,拍向庄翰的脑门。这一拍蕴含着强横的佛家劲气与道术秘法,不管有多凶恶的恶灵都会灰飞烟灭。
“如果你凭速度和我对打,应该还能支撑上十多招,可惜你的对敌经验太弱,在未了解敌人的情况下贸然攻击,还放弃了自己的长处,无疑是自寻死路。”
萧杰化掉庄翰一身的煞气,等同于废掉了一个武林高手的一身内力,如今的庄翰只是一个满身是伤的普通人。
庄翰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涂地,不过脸上却现出不屑的冷笑:“你可知道,十二年前,我父亲就是因为别人恶意操纵股票,所以欠下了一身的债务。当他跳下楼时,我刚好从学校回来,他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很努力进入了一行,想了解正真的内幕。当我了解得越多,我越痛恨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那就由我来代替法律。虽然我败给了你,但是我的行为一定会赢得广大民众的认可。”庄翰越说越激动,说完禁不住大声狂笑,笑声中又带着隐隐的凄凉悲伤。
在萧杰看来,他亦不过是个被腐败社会残害的可怜虫。其实以他的能力,可以有很多方法维持公理,但是他选错了路,却也是腐败社会造成的后果。对于庄翰的所作所为,萧杰不想过多的评判,松开了他的手,拨通了杨永固和古家翰的电话,通知他们过来抓人和采访。
杨永固接到电话,迅速带队杀到,古家翰紧随其后,在庄翰家发现了大量的受害者照片与文字记录、调查资料。庄翰被带回刑侦队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案件终于真相大白。
结案报告上杨永固很聪明的把含有玄疑的地方隐去,把案子改成了彻头彻尾的变态杀人案。
虽然案子告破,可是在警局的严密保护下还死了三个人,拘留所所长颇为无辜的被降了职,杨永固也被大骂了一顿才算完事。
过后杨永固又找过萧杰问他是否回心转意愿当刑警,萧杰仍是淡淡一笑:“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这事就不要再提,以后有事可以再来柳州找我。”
萧杰来到南城十多天,给古家翰的生活和认识观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辞职信也没写,工资奖金也没要,屁颠屁颠的跟着萧杰来到了柳州,又找了份工作安定下来。由于古家翰在柳州多以报道离奇事件为主,时间一长,大家送了他个外号,就叫做古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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