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手上的那支基金还不错吧?”苗江超摇晃了下杯中的红酒,微微笑着,庄翰今天主动请他,定是有事相求。
“怎么能和你手上的那支相比,说实话这是我头回单独操作,没想到遇上了不少麻烦所以想跟你求教下。”庄翰没打算转弯抹角,把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和苗江超说了遍,相信和他认识三年,应该不会吝啬于指教。
苗江超听后依就淡淡笑了笑:“虽然我们认识了三年,可是有些东西,我不方便打实了说,如果你想成功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代价,什么样的代价?”
“钱和良知。”
苗江超缓缓吐出几个字,让庄翰有些惊讶,求教于人如果确实能有收获送些钱又怎么样,但良知这东西又该怎么说。
“请苗哥说详细些,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量满足。”好不容易熬到了这步,庄翰不想就此放弃,只要不是太恶劣的要求,他真的都会尽量满足对方。
苗江超用手指揉了下眉角,呵呵大笑:“看你说的,好像我们在搞基一样,我要你帮我搭个手做线如何?”
“做线,当然可以,苗哥想做那支股票!”庄翰知道苗江超的意思,做线就是趋势,俩人用隐蔽的方法轮换着打压或是抬高一支股票,从中达到盈利的目的,这是行内一个不公开的潜规则,只要是操作手基本都干过这事。庄翰正愁找不到帮手,没想到苗江超主动提了出来。
“不急,明天到公司我会给你代码,看看我们是否有合作的默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