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道:“宋如城和老九是一路人,表面无心**,其实都有些本事,他是老来子,老头子疼得很,可他一向看不惯家里的行事作风,所以自来叛逆,他想进金固大营,谋个高位肯定不难,要是他在军中得了势,把齐家人的风头盖过去,宋国公肯定会助他一鼓作气,把金固的大权握到宋家手上,让他们自己斗,你只要暗中帮宋三出谋划策就行,齐家失了金固的大权,就没那么可怕了,到时候树倒猢狲散,有的是人参他。”
萧点头道:“妙计妙计,不过齐家人多势众,能那么容易吗?之前惠妃的事情,是不是得罪了宋家。”
以宁道:“关键在宋三,你只要没得罪宋三就行了。”
“对对对,我得赶紧给老九写封信。”
以宁来这儿就是想去平城山上看看,这天萧闲了,天气也不错,不怎么闷热,以宁就拉着萧爬山去。早上,雪海方他们都还没醒,萧也想和以宁单独待着,就给他们留了字条,两个人一起上山了。
以宁从前是经常爬山的,不过很多路都是天歌带着走,一点也不费力气,真正靠自己的力量上到山顶,还是十分累的,她坚持没要萧扶,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山顶,站在山顶上吹着风,看到脚下雾气缭绕,以宁只有一个感觉:真累!
她喘着气跟萧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爬山了!再也不!”
萧打开水袋递给以宁,口中道:“这山才多高,比起南山差远了吧。”
以宁喝了水,叉着腰坐在石头上说:“南山是高呢,不过我住在山谷啊,南山寺在山腰上,不太远,上山看风景也有天歌带着我,这么实打实地爬,可是第一次呢。”
萧道:“这么费劲儿上来,风景是不是更好了?”
以宁环顾四周,觉得耳目好像清明一些,对面的山峰要比这边险峻高耸许多,他们上来的地方还算平缓,但是只有这一面比较缓,那面也是峭壁,直上直下,像是一个土堆从中间切了两刀似的,真的和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南山很像,若是单单因为像就在二师父和辰日大师的画里面互见,那未免也太巧了,一定还有别的联系,可又会是什么呢?
萧看出她在想着什么,问道:“你一直说要来,是不是来找什么?”
以宁道:“这里可能和南山有什么联系,师父画的南山是这里的倒影,辰日大师画的这里,是南山的倒影。”
萧的第一直觉,这件事情肯定不那么简单,回想起当日遇袭的场景,他对以宁说:“宁儿,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遇袭的时候,有两个死士中了剑,从山腰的亭子上面跳下了断崖。会不会他们并不是自尽,而是从那边逃命去了。”
以宁道:“看来这山谷之下,还有玄机。”
“那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正商量着要下山,抬头却看到对面一群黑衣人慢慢包围过来,萧缓缓抽出腰中长剑,把以宁护在身后,以宁看到对面情形,大约有七八十人,不禁心中一沉。
王安邦从一群人中走出来,背手挑衅道:“周王殿下好兴致啊。余孽尚未除净,大摇大摆出来玩儿,连个侍卫都不带,还真是不怕死。”
萧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王安邦会跟着自己来了平城,眼下的情势,他想不出任何可以脱身的办法,若是只有自己,拼死迎敌恐怕还能杀出重围,但是要护宁儿周全,就不那么容易了,萧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还用说吗,周王殿下,你乖乖束手就擒吧,您是不怕死的汉子,可是身边还有夫人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