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另一只。
铁锤吸取了刚才的经验,直接用手捏住少女乳房。他捏的很用力,这小巧可爱的乳房变了形,几乎生生捏爆。而后再用剑贴紧,用力锯割。
圣女还是强忍着非人的剧痛,努力不发出一声。她的身体颤抖更剧,冷汗如雨。
鲜红的血,雪白的皮肤,两种颜色分明交织着,泼洒出一幅触目惊心的水彩画。
两只乳房切除,在少女的胸膛上留下两个鲜红的血洞。铁锤的剑并不锋利,残留的断茬、筋腱、脂肪,伴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夜色凄迷,高台上却明亮。
同样明亮的,还有广场上的几千双眼睛。他们正注视着台上发生的一切,现场鸦雀无声。
10
“你想叫,就大声叫出来吧。”铁锤忽然说话了。“这样你能好受一点。”
“毕竟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不什么神的使者,那都是骗人的。”铁锤补充道。
圣女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凝视着自己胸前的两个血洞。
她哭了,哭得猝不及防。
这种哭,不是因为疼痛的哀嚎惨叫,而是绵绵的抽泣,低声呜咽着,满含着哀怨与忧伤。清澈的眼泪涌出,流过她的脸颊,坠落,溶进脚下的那摊血水。
铁锤怔住了,像个忽然间被点名登台演讲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之心再次涌上铁锤的心头。手中的剑重得像铅,迟迟无法举起。
教会,只是王权统治的工具。国王和教士作下的一切恶,却由这位可怜的少女承担。所谓的“圣女”,表面上神圣纯洁,实际上只是统治者的性奴。那一道道剥削百姓、压榨平民的“圣谕”,真的是她自己的想法吗?
铁锤甚至觉得这哭声似曾相识。他的妹妹被抢走的时候,他的妈妈就这样哭了一天。
哭声渐止。圣女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爬满了泪痕。
“继续……”
她干裂的嘴唇中吐出这个词。短促却坚定。
铁锤的大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听了这话,手中剑不由自主地举起。
剑锋削向少女肩头,片下一块牛奶般的肌肤。
少女猛地仰起头,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这是人类最本能的惨叫声。
铁锤并不会教首那样的凌迟手法,只是凭着感觉脔割着圣女的躯体。他的长剑对于凌迟来说并不像小刀一样顺手,这几剑他切得很浅,很大块。
长剑并不适合用来割肉。少女臂上大块肌肉虽已从骨骼上分开,却也切不断。铁锤只好像切乳房一样,一手抓着血淋淋的肌肉,一手用剑刃将其锯下。
在少女的惨叫和挣扎中,她的双臂和肩膀骨肉分离,白骨森森。虽然还有很多肌肉和筋腱残留,但铁锤实在无法把它们都割下。
铁锤也想割她那双纤细洁白的小手。可是她的手被绑在立柱后面,与绳子缠在一起,只好放弃。
铁锤目光下移。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柔软缠绵的腰肢也被冷汗淋湿,同样微微震颤着。
看着铁锤的剑锋移至她的胸前,少女腰肢扭动着,本能地试图躲闪,沙哑的惊叫中充满绝望。
铁锤双手握紧剑柄,剑尖刺进少女锁骨下方,用力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剑尖比剑刃锋利得多,所过之处,皮肤整齐地向两侧翻开,血流不止。
剑光飞舞,少女徒劳地挣扎悲鸣着。她的肋下,到小腹,很快裂开了十几道可怖的伤口。
铁锤不懂人体结构,也看不出少女的躯干上除了乳房还有什么可以割的,只好用剑尖把她身躯上的皮肤划烂,暂且完成任务。
少女惨叫声渐弱,嗓音沙哑如野兽,被划烂的胸脯翕张着,像一只破旧的风箱。她的每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和腹部的伤口,给她带来更大的疼痛。少女只能强忍惨叫,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苍白的面庞都憋得通红,嘴唇发紫。
良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息,哀嚎渐止,低声呻吟。
她头发凌乱,面目扭曲,眼中的光也消散了。
11
圣女的神圣、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剧痛的本能。
她本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而已。
铁锤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惊恐,如果再看她的眼睛,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把她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