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脸色不善,看起来似乎是吃了碳。
见云思雨从侧门出来,夏侯靖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她的衣领:“说,你昨晚干什么了。”
云思雨眼不眨,心不跳:“生气,睡觉了。”
“就这么简单?”夏侯靖语气冷的要命。
云思雨挑眉:“不然你还想让我干什么呀?还是我应该干什么呢?”
夏侯靖将她推开:“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我院子里的事儿是你做的,整个王府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恶劣。”
云思雨嘟嘴:“什么你院子里的事儿,我怎么就恶劣了,夏侯靖,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嫌我多管闲事儿,可你也没必要没事儿就来找我的茬儿吧。
昨天算是我多管闲事儿帮你一把,我昨天都已经知道自己是有毛病了,你今天凭什么一大清早就要来骂我让我不痛快。
你还有脸说我恶劣,我看你才是真的恶劣呢。过河拆桥,卑鄙无耻。”
见云思雨如此的嚣张,七白赶忙上前道:“哎呀靖,你看彪悍女人这么理直气壮,摆明了她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她怎么可能还有脸跟你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