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尨。”
冉音看出了此刻他的情绪很激动,轻声唤了一声。
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他的双眸恢复如初。
但就好像碎裂的瓷器被硬生生修补回了原样,在看不到的地方,裂纹一直存在。
“我没事。”艾尨看了冉音一眼,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
“艾尨,这些。”陈阳将怀里的一套染着血迹的衣服递到他的面前。
“这些是?”
“郝仁的衣服。”陈阳的话中满是沉痛。
可艾尨伸出一半的手却是愣住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是郝仁的衣服。”陈阳一副理解艾尨的样子,再次重复了一遍。想来此刻艾尨一定是睹物思人,心中悲痛欲绝吧?作为好兄弟,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酒吧好好喝一场,大醉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毕竟,人生这条不归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但可惜如今环境有限,也没有什么酒吧开设在地底隧道里,也只能无声地彼此安慰了。
艾尨此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大张的嘴巴都能塞下一枚鸡蛋了。
不是,郝仁死了,你给我他的短笛我可以理解,但你给我他的一身衣服是怎么个意思?
他刚刚一眼瞥过,甚至都看到了一条内裤。
什么情况?难道郝仁死前还裸奔了一场不成?
艾尨愣在当场,一时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