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个开车的,放了我”。
黑白用刀尖对准他的脸比划着,男人用力的推开了她:“疯子,你想杀了我是吧”。
黑白嘴角扬着邪气,爽快的应道:“嗯——因为很生气,手都停不下来呢——”。
她纵身,轻快的蹲在男人面前,认真的说:“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现脑海里邪恶的念头,连黑白自己都被吓到了,心里在喊停,但是手还是伸向他。
男人惨烈的尖叫声伴着门破碎声,气氛紧张延伸到了顶点。他们跑进去,只见黑白坐在男人身上,地上的血顺着男人的身体扩散着。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愣了很长时间。
初夏拨了急救电话:切,迟了吗?他上前,一只手把黑白拧到了旁边,转身准备检查司机的伤口时,被他从中门落荒而逃。
他们疑惑的眼神,看着黑白慢慢的站了起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血不是那个人的吗?”。
黑白乘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伸进了口袋,眼神恢复了平静空洞,迈着信步,朝外面走,淡淡的说:“地址的话,直走右拐就到了”,老人提着垃圾袋跟在后面。
水滴,单手托着下巴,表情认真:“直走右拐吗?”。
洛卡,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的表情都因为地上的红色血,变得严肃,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黑白出现的地方,被染上红色。
空气中参杂渲染的血腥味,被风吹散。初夏走下车,撑开黑色的雨伞,对他们解释道:“那个男人的,好像伤到胳膊了”。
他们下车时,已经看不见黑白的人影了。
薄披上了外套,手轻轻弹开水珠:“天开始冷了——今年会不会有雪呢”。
脑海里闪过黑白,在车上拿着匕首的表情,伞上的水珠滴在他的鼻尖上: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吧。明明在心中说过无数次,保护你的,明明就站在这里,却什么
都没做,我这样的人不配被你需要吧。
墨还来不及为黑白受伤逃跑的事情高兴,就因为薄的过度在意,心中阵阵刺痛着。
水滴手臂高举,干劲满满的高呼:“好,今年我们一定要拿到冠军,堵上影视部的尊严,还有我的仇恨”。
大家点头微笑,热情高涨的喊道:“嗯——”。
准备按照黑白说的路线前进的时候,初夏突然抱歉的说:“我渴了,去买瓶喝的,你们先走好了”。
水滴:“没事,等你好了”。
银西连忙说:“部长,我们还不知道,去那里需要多长时间,避免迟到,还是先去吧”。
薄轻声催促到:“我困了,先走了”。
初夏拍拍水滴的脑瓜,爽朗的微笑,性感的嘴唇微微浮动:“很快就追上去——”,剑眉下的一双桃花眼魅惑神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风吹的粉红的脸,因为初夏亲昵的动作,变得更加红透,她撇了下嘴,玩笑的强调说:“没办法,快点追上来。真是的,明明不喜欢我,还对我展现自己的魅力,真是个坏男人呢——”。
初夏转身向商店走去:“嗯——”。
银西从背包里取出书,边走边看:暂时交给你了。
黑白蹲坐在公路两旁的草丛中,被雨淋湿的身体,像被雪积压的杨柳一样下垂。刘海遮住了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老人担心的站在不远处,徘徊不定:“这样下去会病倒的”过了许久,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大声的说:“你生气或是觉得委屈,跟我这无用的老头发泄出来都可以,快点去医院吧,你的手——”。
黑白故作无事的站了起来,轻松的说:“老爷爷,你要快点去趟回收站,早点卖了早点回去啊”。
老人皱起眉头:“这些现在管不着啊,还是先带你去医院”。
黑白浅笑:“抱歉,刚才吓到你了。我的伤完全没事,等会我自己会去医院的,所以没问题的”。
她笑了下,凑近老人,小声的说:“这些,只是吓唬她们。没想到吓到你了——嘿嘿”。
黑白冲老人眨了下眼睛,手握成拳,轻轻的吹了下,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一个红苹果“呐,我的手完全没事,只是生气了,想要恶作剧”。
老人紧张皱起的眉头稍微舒缓,还是不相信的问:“那地上的血——”。
黑白咬了一口苹果,红色的汁液顺着嘴角,哗啦啦的留了下来:“木偶的魔法,不要和别人说呢”。
老人恍然大悟,松了口气:“血浆?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安心了,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老人善良亲切的表情,想起了老万,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眼睛也早已湿润。还好是在下雨天,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从脸上滑下的是泪水。
老人慈祥的笑了:“呵呵——像我这种人,走到那里都会被看不起和嫌弃。所以我想这样死去或是躲起来就好了,活着毫无意义,不过我没有放弃生命的勇气,就这样一直卑贱的活到现在。你给的温暖足够让我坚强,挺直腰板,我还有自己能做的事情——”说完憨厚的笑了,露出了稀少残缺的牙齿。
黑白拥抱了他:“嗯,我们都坚强的活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