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出了学校回头看了下:那个笨蛋应该回去了吧。
他刚准备离开,想想又再次转身,确认的看了眼蹲在教学楼后面的人影。
黑白还在专注用心的,种下了最后一根小花苗,长输一口气:“好嘞,终于完成——”。
老人赞许的点点头:“靈很有耐心,已经不早了,赶快回家去吧!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琉璃在后面喊道:“喂,走啦,你真是在任何地方,都玩的起来”。
黑白开心的跑了过去:“琉璃小哥,放学了吗?”。
“嗯,回去吧”。
两个小小身影,在赤红色的夕阳下,拉的更长,更近。
黑白向老人挥手:“奶奶再见——”。
老人微笑说:“靈,可以的话,每天都可以过来的,上课或者是来浇花都很有趣哦”。
黑白眼里闪着星星:“嗯,我要浇花,明天见”。
琉璃踢了下她的膝盖:“谁允许了”。
黑白摇头晃脑的祈求道:“琉璃小哥,我腿麻了,可以的话——”,后面的话淹没在,琉璃如鹰眼一样锋利明亮的眼睛里。
老人收拾完工具,点点头:“希望以后即使在悲伤,也要记住这样子笑”。
“琉璃小哥,鞋好像丢了、、、、”。
小男孩无奈的蹲在地上:“算你狠——”。
小女孩给了他一个红色的琉璃球,笑着说:“听说这个是魔法球噢,只要带着,就很难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琉璃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很漂亮,很开心,笑着说:“所以说很难遇到,还是会遇到了”。
“这个放心,你只要把我带在身边,就好啦”。
“算了——”。
“琉璃,我们来玩游戏吧。一个手指变大山,两个手指边剪刀,三个手指边水母,四个手指变胡须,五个手指变海鸥——”。
、、、、、、、
“同学——同学,同学打扰了,你的朋友已经醒了”,护士小姐礼貌羞涩的唤醒了坐在医院走廊的初夏。
初夏扯下了头上的毛巾,抬头献出温柔的微笑,迷醉的蓝眼睛,好像不属于复杂的尘世间,而是湛蓝无边的海洋。
“谢谢,我知道了”。
护士脸绯红,差点晕厥过去:“心脏快停止了,精灵啊”。
他赶过去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复杂弧度,掩饰不住的意外和内心疯狂的窃喜,同时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担忧和无奈。
看到黑白已经换好衣服在柜台办手续,她正在认真的训问工作人员:“真的没有会员,或是特别节日打折之类的卡吗?”。
对这个女孩的特别超常的问题,大家讶异的眨眨疑惑的眼睛,脸上挂着的微笑僵住了,纹丝不动,像是电影里的定格。
初夏愣了下,把手遮住前额,忍不住大笑:果然,你还是你,习惯性让人接不住,为什么离的这么近,却不试想你们是一个人呢。
工作人员抱歉的解释说:“这个——这个我们医院暂时还没有这项服务,我想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黑白苦恼的说:“哈?这个月在医院花的钱,已经
超过预算了,需要反省”。
初夏突然习惯性的,踢了下她的小腿:“到底是多喜欢受伤,笨蛋”。
黑白心里裹紧的齿轮被扯动了一下,有点恍惚,改掉平时一副木偶的状态,脱口而出:“琉璃小哥,不是喜欢才受、、、、”最后的伤字,因为意识到后,从齿间轻轻带过。
两个人都没在说话,陷进奇怪微妙的氛围里。
黑白用单子敲了下脑袋:“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还有谢谢,特意送我去医院”。
初夏双手揣进裤子口袋,冷淡的说:“少自作多情了,不过是顺便而已——”说完迈开步子朝医院外走去:刚才,叫我琉璃小哥吗?我可不可以当作,你还记得我。
看着他的背影,黑白叹了口气:嗯,虽然不擅长应付这个人,但是帮我挑了一家不错的医院,应该要说谢谢。因为他的举动和琉璃小哥好像,潜意识说出来了,我是笨蛋嘛,被他知道又要生气了。不过还好,阿桃不在,不然一定——,应该不会再管我了吧。想到这里,心里空空的
他们坐在去,鬼面星空之夜的公交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