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栅气势冲冲的走到落秋面前,不解的问道:“落秋先生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黑白看起来——”,视线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血,惊讶的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既然忍耐到这个程度,为什么要让别人伤害黑白呢,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
落秋没有哭,但看着黑白的眼神,让人更加心疼:靈,最后一次,看清楚你的身边谁都不在,只有我不可以吗?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拜托,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因为打斗,现场变得混乱,大家小声议论,提心吊胆的旁观。
初夏高高弹出手中的琉璃球,接住的时候,已经轻盈的跳上舞台,一脚踹倒两个男人,用领带套住了攻来的男人脖子,转身摔向水中。
郑国严肃的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要愚蠢——”。
对于男人说的话,初夏若无其事的付之一笑:“怎样都无所谓,我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被她讨厌”。
郑国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无论做些什么,都不能控制在手心:没想到被你逃走了,有点像样了。
黑白,对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受,透不过气,心里在呼喊着:阿桃——阿桃——。念着这个名字,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慢慢的能思考了:阿桃说过温暖的话很多,越是想起,越觉得失落。明明看到我这样,也无动于衷,阿桃啊,你什么时候变得爱说谎话呢,是觉得我喜欢听,才说的那些话嘛。
她的瞳孔恢复了光色,低头看着紧紧抓住自己不放的黑岩,窘迫的笑了:“爸爸,会感冒的噢”。
黑岩听到她的话,开心的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能再叫一次吗?”。
黑白用力的将他托上岸,双手拍拍男人的脸,温暖甜美的笑道:“爸爸,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还有妈妈说过,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爱你——呵呵——”,说完俏皮的吐吐舌。
他看着眼前被血染
红的白天鹅,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让人心疼怜爱,说什么都不够,只想好好的拥抱她。
黑白头疼大笑着:“哈,真是,眼泪都滴进我的嘴里了——”。
小樱静静的看着混乱的舞台,拉着银西的手,无意间力量加重了。
银西也意识到,努力保持平时温柔的声音:“小樱,停手吧,那个孩子什么都没做,不要再伤害她了”。
小樱警惕的骤起眉头:“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报复她能让我空虚的心得到满足。爸爸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妈妈,从小我学会的不是爱人,而是人之间的相互伤害和折磨”。
看着银西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她也觉得闷闷的:“哥哥,这个世界上,我绝对不会伤害的人只有你噢。——”。
银西苦涩的笑了下:“听你这样说很开心,我想看到的是小樱开心的样子——”。
“嗯,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选择去爱她呢,爸爸是,夏是,连那个最强的天才,也爱她爱的像个傻子”。
银西想象着从小时候认识,到后来长大再见到黑白,温柔的笑了:“小樱,听过她成长的故事,或许我们也能成长。也许在我们看来她被很多人爱着,其实一直是她在爱着别人,自己不停的受伤”。
此时,舞池边上的素丽,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向黑白逼近。
落秋,站了起来,将一朵白色的花瓣丢进嘴中咀嚼着,只有苦涩黏着的味道:靈,请叫我帮你啊。
黑白,从水里面往上爬,脑袋还是有点昏沉。在素丽向她攻击的前一秒,被初夏拉了上去,看的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格栅把黑岩扶到了轮椅上,担心的说:“老爷,警察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了,这次的事情——”。
黑岩认真的说:“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会保护好靈的,尽快联系医生,靈的伤很重——”。
格栅叹了口气:“知道了——”。
初夏背着黑白,在其他人的掩护下,离开了舞台。落秋,使个眼色,领头的西装男人,向其他部下挥挥手,示意立马撤退。
小信和小镜擦了擦嘴角,追上黑白她们,像个保镖跟在后面。
初夏和郑国擦肩而过的时候,黑白,从他的后背上,争脱下来,迟疑的凑进那个眼神尖锐的男人。
“或许,在这里见到,是上帝要把琉璃还给我吗?”。
其他人听的是一头雾水,事情已经发展到当事人,都迷糊的情况了。
郑国对于她能认出自己,觉得意外:“小姑娘,我们见过吗?”。
黑白用力的抓住她的衣领,顺势掏出匕首,发现自己还穿着演出服,眼神里满是认真:“把琉璃还给我——”。
初夏看到这样认真的她,愧疚的不知道怎么解释:“靈,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你头上还在流血”。
黑白吐出的口水是浅红色的,满嘴都是血腥味:“说话啊,明明我和爷爷更需要琉璃的,你凭什么带走,我现在想把我的心挖出来,让你看看到底坏成怎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