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西看着坐在评委席的素丽,又看向初夏,小声的对他说:“一点也不妙——”。
初夏像是做好了觉悟,坦然的说:“伤疤揭开的时候会痛,但不清洗干净是治愈不了的——”,说着目光投降了郑国。
一首歌的时间,主持人重新回到了舞台上:“好的,经过各队的深思熟虑,有情最后的代表站到我们的舞台上”。
小樱胸有成竹的走上去,优雅的气质,纯美的笑容,和得天独厚的自身条件。台下的观众连连的点头叫好,掌声不断。
而从另一边走上去的黑白,得到的只有质疑和嘲笑的眼神。
坐在这里的也算是成熟的大人,即使觉得这样的对决,很可笑,也不会做出和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来。一个个只是把欣赏的目光放在小樱身上,像是她一个人的独奏。
素丽,瞥了一眼黑岩,冷笑道:“我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还窝囊的推着轮椅,坐到这里”。
黑岩依然低沉的声音:“即使推着轮椅,也是自由的”。
素丽抑制的狂笑:“自由,不要把一个死人说的话,挂在嘴边,这样的相爱,一起去那个世界,多浪漫啊”。
黑岩皱起眉,不想再听到这个尖酸的声音。
“现在装成慈父的好人模样,可惜小樱冷血残忍的地方,和你很像,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黑岩:“她觉得这样比较开心,不叫我爸爸也可以”。
素丽,皱起的眉梢,满是憎恨,她将酒杯中的红酒,全部的倒在他的身上:“你还是那样,杀了人,还说是别人将身体,放在你的匕首上。这句话,你下辈子也不会对你那个凄惨的宝贝女儿说吧。你这样的人,死了就好——”。
黑岩沉默的看着舞台上的两个人,知道自己就和素丽说的一样,完全没有资格当
她们的父亲。
落秋无意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对着黑白轻笑,轻快的将薯片抛进嘴中,认真咀嚼着:靈,你被很多人爱着,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主持人:“你们把出的题目写在上面,直接出现在屏幕上”。
小樱轻蔑的笑了,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相比黑白显得也很随便,写完后将笔交给了工作人员。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快啊,题目已经出来了,我们来看看,首先是我们的银樱同学——”。
屏幕上出现芭蕾舞三个字,大家都感到意外,同时看到了这个美丽女孩任性的一面。
“尽然想到让丑小鸭跳芭蕾舞,真是创新”。
“比赛内容可是一定要完成的,即使不会也要跳,你说会变成怎样的画面——”。
“退一万步,那个女孩会跳,也赢不了银樱啊”。
“嗯,银樱作为优等生,根本没有不会的”。
大家踊跃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并期待史上最丑的假天鹅。
影视部的人也为黑白感到担心,没想到小樱,玩的这么认真,无非是让她出丑罢了。
他们看到黑白悠闲的样子,反而更着急了。
水滴头疼:“那个呆子,不会还没明白自己的情况吧”。
初夏看到银西的脸色很难看,两人后退了一步说话。
“她可以跳——”,初夏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次,她在树下踮着脚尖跳舞,当时还好奇的问是什么舞。
银西不安的摇头:“你知道她的妈妈,是著名的芭蕾舞演员吗?”。
初夏心沉了与喜爱,想起被绑架那次,看到的那个影像,当时她妈妈跳的好像是:这样说,小樱是故意的,早就该知道了。
银西:“估计是要刺激我妈吧,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是意外了,小樱这次让所有人难堪——”。
两个人默默的站在离舞台上的黑白,最近的地方:这次绝对保护好——。
主持人一语带过的介绍了一下黑白,接着轻巧的说:“看一下,我们的眼镜妹何必美同学,除了怎样惊人的题目呢”。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字:模仿我的表演。
大家都愣住了,机械的转过头,确认的看看屏幕,再看看写出这道题的黑白。现在她从容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是自信和得意。
最先忍不住大笑的是,严董事长和落秋。
严董事长挡住脸,认真的说:“精彩太精彩了,有趣太有趣了——”,声音在颤抖着,大家听的出来,他在忍耐着。
下面有人失控的吹了声口哨:“眼镜妹,有胆量,支持你啊”。
“没想到,会有这样一招,说不定和老董说的一样,会意外的有趣”。
“也是,既然能作为学校代表,应该有点特长吧,长相是差了点,说不定头脑很好使”。
落秋心中佩服的举起小红旗:让自以为最美的人,模仿最丑的天鹅。哈哈,靈,你可爱到犯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