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少有的认真:“嗯,我根本没有特意去记住你。只是身体连周围的空气,都熟悉你的一切。你喜欢的吃青菜,你喜欢笑,你喜欢自由,喜欢美丽的地方,你的梦想是自由的画家,你最喜欢——老是更在你后面的我——”,说道这里的时候泪珠流进齿间,一种酣甜的味道。
落秋,此时的笑容,耀眼的像星空中最后的一颗星星:“嗯,你果然没忘记,喜欢最美的你去最美的地方——”。
黑白站起来,伸出手:“可以把你二分之一的命,交给我嘛。感觉你的命很脆弱,不握在掌心不
行”。
落秋站起,深情的注视着她,温柔的说:“可以吻你吗?”。
黑白爽快的点头:“可以啊,从小时候不是经常吻我嘛”。
落秋无奈的笑笑:看来我的爱情长跑,路途遥远。不过算了,这次就算是星星坠落,我也不会放手的。
美丽的星空下,少年的唇在要碰到黑白受伤的红唇时,停了片刻,微微抬起,吻上了粉红的脸颊。
落秋把她抱起,像车走过去,脸上扬起邪恶,恶作剧得逞的笑:“回家了——”。
黑白摇头:“先去医院吧,很疼——”。
落秋:“医院不是你的家嘛,我也希望你早点搬出来——”。
黑白重击,手按在蝴蝶的伤疤处,心跳的很乱:刚才的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难道是海水喝太多了。
“阿桃,快点啦,我不想留下后遗症啊——”。
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报道,因为牵扯到太多惹不起的人。明白那天发生什么的人,也当是一出精彩的表演。
黑岩在去医院看黑白的时候,两个人的谈话被银西和小樱,听到了。
黑岩犹豫的问:“靈,你是怎样看待小西和小樱的,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当他们是亲人——”。
黑白摇头:“爸爸,不是答应就是亲人,不过不代表我不喜欢他们噢,什么都需要时间的,顺其自然就好——”。
黑岩安慰的松了口气:“也是——”。
“倒是爸爸,你很爱他们,却表现的很冷漠”,说着露出了小恶魔的微笑:“不会是都我和妈妈感到抱歉吧,你真是愚蠢呢”。
黑岩受挫:被说中,被教训了。
“我真的很笨拙呢,每次想要像个普通的父亲沟通,不过她们真的很优秀,我在想,她们是不是需要一个严厉的父亲,不过好像不是很理想呢”
门外的银西和小樱,听到这话,明明觉得好笑,却哭了:“哥,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努力的方向错了呢。不过整整笨拙的老爸,好像比寻找新玩具有趣呢。
银西开心的点头:“你——绕了我们吧”。
黑白淡淡的说:“我们想法很简单,只要爸爸开心就好,但是我还是很讨厌那个老太婆呢,不要奢求我原谅她。她也不需要吧,真心不擅长应付呢”。
黑岩笑着说:“嗯,我也讨厌她,所以不用原谅她——”。
休息了一段时间,黑白,伤好了之后,带着初夏一起回了老家,看着爷爷含泪的笑,心温暖的被治愈了。
再次站在这里,明明是在原地,心境不同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
初夏站在山腰上挖地瓜,山下背着旅行包的黑白喊道:“琉璃小哥哟,我要走了呢”。
初夏,一松手,掉落的地瓜滚下山,黑白蹲下捡起,装进背包里。
他愣了一会,缓过神失落的看着她:是啊,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呢。
黑白转身蹦跳离开,走了很远,初夏本能的追了上去:等等、等等——。
女孩回过头,爽朗的笑着,催促道:“琉璃,快点,阿桃的车在等着呢——”。
初夏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疑惑的看着他:“你要去那里?”。
黑白想想:“不知道呢,去寻找美丽的地方——”。
初夏脱口而出:“我也去——啊,因为你一个人除了受伤,什么都不会——”。
黑白重击:“不用说的我很欠揍呢,琉璃当然要一起啦,你喜欢拍摄吧,阿桃喜欢画画——”。
初夏惊喜:“好像很有趣呢,我回去和爷爷说一下”。
黑白:“我说了,爷爷说没问题,而且很快能会来的——”。
初夏:“那,我们走吧——”。
黑白无奈:“你的行李呢——”。
初夏高傲的说:“比起行李我更在意,相机和一起旅行的人——”。
黑白点头:“好吧,不过先洗洗手吧——”。
夕阳西下,两个身影映在了大地沐浴的晚霞画幅里。云在飘动,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带走一切疲惫和烦恼。黑白戴在右边的耳坠,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她习惯的碰了下,眺望着吸引她的远方,闻道了新的开始,不确定的未来在走近。
“出发喽——”。
落叶片片,人迹罕见的山路上,少年乘上了末班车,紫色的瞳孔惊喜的望着山下的夜景,古老的耳坠像是鸟儿演奏的协奏曲:好像听到远处传了美丽的声音,再见的时候,请为我唱一首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