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段时间,黑白可以活蹦乱跳了。她感觉城堡里的空气变得和清新畅快,自从醒来再也没有看奴隶或是其他人。
她跑去问落秋,他只是简单的回答说:“都走了——”。
黑白大口的啃着桃子,
满足的说:“我最喜欢的吃的,终于偷到了——”。
落秋,很认真的说:“你喜欢桃子吗?以后叫我阿桃——”。
黑白噎住了:“阿桃,你的有给自己取外号的爱好啊——”。
“对了,靈你之前说要走,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黑白可爱的小脸沉了下去,为难的挠挠头,落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任谁都拒绝不了。
黑白坏笑着,把桃子塞进他的嘴里,爽快的搭着他稚嫩的肩:“骗你的,笑笑啦,我是因为落秋才想离开的——”。
“?”。
“因为我要带阿桃去看,很多美丽的地方——”。
落秋一瞬间在她脸上看到彩虹的颜色,他心跳动的不安,这样的幸福,让他感到轻飘飘的:如果是梦,我想睡一辈子。
“不过啦,阿桃,在这之前我要找个散步迷路的人——”。
、、、、、、
坐在车上的黑白咳嗽了几下,落秋睁大的双眸,只盯着前方的路。车子停在了海边,他小心翼翼的抱着珍爱的女孩。
身上渗出一股不明的寒意,深邃的眼睛变得锋利。他的内心,一个不太温柔的声音,带点嘲讽的自述:你把我从被诅咒的世界拯救。结果我才是说谎的人,比起你我更爱的是自己,我不想把你给任何人,无视你的感受,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潮湿中带着淡淡的海腥味的海风,肆无忌惮的吹拂他的心房,站在这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
黑白眉头皱了下,模糊的喊着:“琉璃——”。
落秋把震动的手机丢进了海里,将她们手上的二分之一的手链合在一起,抱着她走向大海。脚底踩在湿润的、松软的、细腻的沙粒,慢慢的身体被那层混沌黑暗的海水包裹着。
他的心里在窃喜她没有醒来的同时,又希望她能醒来,阻止也好,打骂也好,千万不要讨厌害怕他。
黑白感到闷得透不过气,难受的睁开眼睛,看不清四周,能确定的是自己在水底,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一张嘴喝下了海水。挣扎着往上游的时候,感觉手上有东西束缚着。
此时身上闪着银光的鱼群有过,围绕在他们四周。黑白看到脑海里的那张脸,激动的抱住他,举起手。
落秋,紧锁眉梢,垂下的眼睑,描述着泪神,都写不出的悲伤:靈——,爱说谎的人是我,就这样沉下去——。
他现在压得透不过气的是害怕,不敢看她的脸,和小时候黑白受伤的时候一样,感觉分钟间靈都会离开。手在动,本以为被推开,没想到是被十指紧扣。
当他惊讶的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安心的闭上双眼:啊,上帝,我以为我的幸福早就用完了——。
没办法让这朵花,在无名的夜晚消失。
两个人冲破海面,浪花溅起,让这个狂躁的夜,安静了下来。海水是温柔的,打上细软的沙滩,轻轻的抚摸着他们的脚尖。
静静的躺了很久,落秋仰望着星空,一字一字的说着:“对不起——刚才是想要靈和我一起死的”。
黑白狠狠的掐了下他的腿,吼道:“真是疯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嘛——”。
“对不起——”。
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更生气了:“要早点让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啊——”。
落秋抬起头:“——”。
黑白啧舌,用贝壳在脚趾间滚动,开心的笑着:“我啊,只要阿桃在,去地狱也不坏啊——”。
落秋的泪水铺天盖地的留下,比海浪还要汹涌,无辜的说着:“明明——,明明就——靈,明明要离开我”。
黑白感觉被鱼刺卡住了:“烦死人了,明明是你走掉的,我以为你不需要我,都怪小时候说了漂亮的话,觉得我有害的时候,不理我也可以。有点想反悔呢——”。
落秋紧紧地抱住她,头一次一次的磕在她的脑袋上:“我以为你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