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轻笑道:“你果然早就知道,不过你现在说不知道,我也相信的,在让我开口把你放走,不是很好嘛”。
黑白,也很苦恼:“重要的不是我说什么,问题是你信不信。我说我不会骗你,你也觉得我在装坦诚吧。所以又变得很麻烦呢,反正你是不是少爷,我又不是很在意,啊,这样说,你也许我是故意的吧——啊——”。
落秋,忍俊不经的说:“你真是个怪人——”。
黑白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不会对你说谎,所以希望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可以自由随意一点。我早就把你当成朋友了,你认为我有害的话,随时都可以不理我,当然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我画画噢——”。
落秋把面具戴在她的脸上,冲她温柔的笑了:“你果然是最聪明的骗子,我——相信你了”。
黑白,在这张胜似精灵的脸上,看到真实的眼泪:第一次,看到你笑了,今天的天气很好呢。
这一幕,被落秋的妈妈莲红,看到了,她掐断了手中的香烟,眼神中带着危险的凶光:决定拿你调酒——。
在她准备对黑白下狠手的时候,落秋,主动的来见她了。
莲红,意外有惊喜:“我的宝贝——”,还没等她说完,被打断了。
“我只想说一声,不要碰靈——”。
莲红,用鼻子嗅了嗅香烟,不懂的说:“靈?谁?”。
落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用装,何必在这里浪费表情——”。
莲红,耸肩不乐意的说:“你有些地方跟你爸一样讨厌呢。你应该知道你那么在意一个奴隶,我肯定会对她更加有兴趣,正好最近也玩腻了——”。
“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这种没用的东西,你要做什么。听你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妈妈的心好痛啊。她们最擅长的就是欺骗,你忘了吗?”。
落秋看着她却仿佛任
何东西都不存在,僵硬的笑着:“我不会忘,但靈是靈,不要把她和你们混在一起,现在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尽然在比谁都要,讨厌人类的他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她摇摇头,受伤的说:“你和你爸爸一样讨厌呢,总说些伤人的话。不过这就是人之间的关系,你开口了我会答应的——”。
“今天开始,让她生活在我那里——”。
莲红:“等等,不要着急啊,那个小鬼不在,我也会无聊。要不赌一把,赢了就给你,输了你要和妈妈我相亲相爱,好吗?看一看你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落秋干脆的拒绝了:“不要,我相信她,不需要毫无意义的测试游戏”。
女人尖锐的眼神,要看穿别人的内心:“你——不是相信她,是在害怕看到结果,又是自己被骗了吧——”。
落秋气愤的要离开:“随便你怎么说——”。
她不屑的眯着眼睛:“小鬼还是胆小鬼,自欺欺人也不错,看不清人性,被玩死的会是你。好了,到了我的料理时间——哈哈——”,笑的疯狂。
落秋,认真的说道:“来赌吧——”。
隔天的上午,黑白兴高采烈的告诉他:“我要走了——”。
轻巧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和一点的犹豫,落秋干笑的看着手里两个人的素描,感到晴天霹雳:你真的是高明的骗子,坦率到让人不得不信。他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沮丧的感情。
“你可以继续骗我吗?”,缓过神的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黑白一头雾水,不解的向上看:我为什么要骗他,被骗感觉会开心吗?
沉默了片刻,黑白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抓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落秋,已经被拷上了锁链。
黑白认识这些人,是和她关在一起的奴隶们:“你们在做什么?”。
有个妖媚的女人走了出来,一脚揣在她的肚子上:“要叫我主人——”,说着纤手在落秋的脸上滑过。
落秋冰冷的眼神,厌恶的说:“不要碰我——”。
她让人把他们带到了库房里,也就是他们平时被用刑**的地方。在去的路上已经觉得不妙了,没想到莲红,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全是伤痕。
所有的奴隶围在四周,眼神全释放出冲天的怒气:“今天,也让我们来**——**——”。
黑白看到落秋的脸色苍白,冲她们问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得意的说:“不是一目了然嘛,我们的立场对换了。哈哈,因为姐姐因为这个没心的恶少,折磨疯了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让他们尝到该有的惩罚。所以,比起小孩,靠近男人比较容易。主人再警惕还是男人,给了我很多很多钱——”。
莲红,吼道:“他是不会背叛我的——,你们全是他买给我的玩具——”。
女人摇头:“你真傻的可爱,你也不过是他的玩具——,终于玩腻了,沦落到丢给我处理——”。
莲红,歇斯底里的喊着:“你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