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雅,的父亲生气的站了起来:“小鬼,你对我老婆女儿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绝不会轻饶的——”。
黑白从容的笑了:“是——”。
校长:“说一下当时是什么情况”。
小雅松开了妈妈的手,委屈的低头说:“校长,这件事是我不小心才导致的,当时不要求她和我比赛的,也不会弄成这样了”。
父母着急的斥责道:“都这样了还在替她说话,真是没出息”。
校长严肃的说:“你们这样说,我也听不明白啊,把经过说一下啦”。
黑白尴尬的挠挠头:“校长我想去厕所——”。
校长无奈:“快去快点回——啊”。
黑白:“喂,佩雅同学帮我带一下路,我对学校不熟悉”。
小雅脸上的笑看起来很温和,却一点也不友好:“嗯,好的——”。
大家觉得佩雅现在跟她出去不会很危险嘛?黑白被小雅带到没人的大树后面,停了下来。
黑白:“额——这里是卫生间吗?”。
小雅敷衍的扬起嘴角:“想说什么快点——”。
黑白很爽朗的说:“嗯,因为阿桃在,今天我一定不会有事,所以,你自己想想说些什么对自己有点价值”。
佩雅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你——”。
黑白悠哉的靠在大树上,淡淡的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做了这么多,结果还是不如意的话,应该很受打击吧——”。
小雅愣了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搞不懂。嘲笑我吗?不是的话,这又算什么——。
“不要一幅了不起的样子,我爱怎样就怎样”。
黑白:“嗯嗯、、、你受伤的是左腿?这样很奇怪对吧”。
小雅:“那又怎么样”低下头猛地想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混蛋,早就想到,为什么还在这浪费时间。不错,跑在我右边的你,那种情况不可能伤到我的左腿。正如你说的,做了这么多,只是愚蠢的伤了自己”。
佩雅阴冷的干笑着:“你可以这么轻松,是因为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我是不会和你道歉的”。
黑白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世界上没有一件珍贵的东西,是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的。我也是,我想要的东西,也会拼命去抓住的,手段也许比你还要难看,但也是有原则为前提。除了脸皮骨骼,人性都很相似吧”。
小雅捧腹大笑,自己算是完败了,稍微有点相信,大家喜欢她的理由不全是因为美貌。
“这样说,我轻松了许多,从昨天起,身上的伤很痛,但是最害怕的是,他们不相信我,知道耍小手段,我要怎么解释呢。如果相信了,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吗?小风的话应该不会吧。做到这步,得到的最多是他们讨厌你,感觉很亏——好累——”。
黑白自然的扬起嘴角:“最亏的是他们没有讨厌我吧”。
佩雅明明看她很碍眼,却觉得和她说话坦率的让人清爽:“喂,你少在这里得意了——”。
黑白起身
:“想好的话,我们回去吧”。
小雅用力的按住黑白的肩膀,眼神认真:“别开玩笑了,给我一个理由。应该很生气啊,为什么不和大家说清楚?我才不要接受你的扮演一个好人”。
黑白嫌麻烦的叹了口气:“你真是烦人呢,算了,怎么说呢,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在讨厌我的人中,你是第一个选择把武器指向自己的笨蛋,挺用心的,稍微有点感动——”。
佩雅左边眉毛挑的老高:“哈?你脑子——不对,你说感动?我这样做让你感动了”。
黑白戴上帽子,微笑说:“你也受伤了算是惩罚,随便编个谎话,说明是一场意外,你和我都不用负责就好。我先去教室,你慢慢想”。
小雅不屑的追上说:“理由很新鲜,要是说想和我成为朋友,这种恶心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她拉扯了下微卷的长发,认真的说:“伤脑筋,编个合理的解释嘛——”。
黑白回到了办公室,看到的是一团和气的大家,弯起嘴角:看来,已经处理好了。
窗外的三个人,对于这种悠闲皆大欢喜的场面,实在万万没有想到。
小雅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认真思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