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学校,渐渐变得安静。黑白突然草丛中爬了出来,一脸专注思索的神情。正在她旁边扫地的阿姨被吓了一跳,手里装好的垃圾撒了一地。
黑白靈双腿盘坐,不悦的合上剧本,无奈的说道:“在父母呵护,朋友关爱中,幸福长大的少女。单纯善良、热情向上,喜欢帮助别人,和帅气的少爷陷入爱河。以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完全不明白”。这算是她遇到最普通,也是最麻烦的角色了。
突然有个少年从她对面的树丛中爬了出来,刚睡醒的伸了个懒腰,无所谓的睁开一只眼:“哟,烦人”。
黑白无邪的微笑着,用力的拍打他的后背,亲切热乎的说道:“喂,好巧啊!臭小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啊,不会是在约会吧”,说为了配合情境,贴上一幅八卦的嘴脸。
寂静了数秒,空中的乌鸦成群的徘徊,像是被黑白的反差击中笑点了。
黑白脸上的微笑僵硬了数秒,又换回了平时的样子,思考着:啊,是这种感觉吗,热情奔放的少女,应该有点相似。
薄差点没反应过来,冷淡的说道:“真是见鬼了”。
黑白认真的回答:“你认错人了,我不叫烦人也不是鬼”,说完收拾好东西,一边走神、一边倒退着离开了。
天色渐暗,校园里只剩下薄,百感交集的疑问:“呵呵——是谁?”。
水滴坐在车上看着最新娱乐资讯,似笑非笑,表情自然,却又格外认真:“黑白靈吗?又要拍新剧了,看来我也要更努力了”说到后面时,露出兴奋的表情。
随后划开手机界面,拨通了号码,友好的说道:“夏,好久没见。要不出去走走,还没正式欢迎你回来呢”。
电话那头,初夏清爽的声音:“好啊!我很期待”。
银西,夺过夏的手机,调侃的说:“我们部长,你的心思也太容易猜了”。
水滴搜的站了起来,不小心撞到车顶,疼得抱头流泪,哭腔的说:“小银,给我记住了”。
银西:“也不至于感动的哭泣吧,我也没做什么”故作害羞的轻踢桌腿。
水滴对着电话口水四溅:“小银,你铁了心要死在我手上是吗?”。
初夏面无表情的接住手机:“噢!水滴,这家伙的玩笑最高也就这个水平了,无视就好,晚上平民大街见吧”。
水滴,抹去了眼角的水花,开心的回答:“嗯!我现在换衣服就过去”。
初夏温柔的说:“好啊——”挂上电话,回头看见银西对着自己伸出大拇指,赞许的说:“漂亮、、、”。
晚上的街道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城市的人们丢掉手里繁忙的工作,画上精致的妆,换上最漂亮的衣服,会见最喜欢的人。拥抱、打闹、哭泣、抱怨,宣泄着自己对生活最忠诚的态度。
三个小青年,也扎进了这条特色的街市里,享受着自由有趣的时间。
银西,手搭在水滴的肩上,春光满面:“这样就算不戴墨镜,也不会有人敢上前搭讪了”。
水滴微笑着用钳子扳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以为只有我和殿夏呢,小银不来也可以呢”。
银西,头部稍昂起,受伤的垂下眼帘,晶莹剔透的珍珠泪,闪亮的挂在睫毛上:“部长,好过分,是我先约的殿夏”。
水滴敷衍的说:“是是、、、、”,扭头就跑向初夏,兴高采烈的扣住他的脖子:“夏,欢迎回来,我一直都很想你”。
银西汗颜:“部长再任性,也是女人”。
初夏浅笑:“当然,我也是,见到你很开心”。
水滴质问的保持灿烂的微笑:“我以为你舍不得国外的美人,再也不回来了”。
初夏:“的确有点可惜、、呵呵”。
水滴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漂亮的包装盒,递到初夏更前:“礼物,一定喜欢的”。
初夏打开后,拿在手心,是一颗里面圈着蓝色星空的琉璃球。他笑了:“嗯,很漂亮”,说完将琉璃球贴近瞳孔,近处欣赏。
水滴高兴的左右摇晃:“喜欢真好,我特意让师傅定制的,和殿夏眼睛一样的颜色。不过还是夏的眼睛更漂亮,我不明白,明明宝石更好,为什么你偏偏喜欢琉璃球”。
初夏
把玩了一下,球从手上消失了,他点头:“手感很不错,嗯?理由吗?很小的时候就握在手上了,是习惯还是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