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王轻巧的说道:“就是说,输给两个只是能打程度的孩子,废材兄弟们?真是让我心寒羞愧,带着这样的一帮人还厚颜无耻的自称王”。
突然有个女人从后面,搂住了他的水桶腰,娇滴滴的说:“王,别生气了,人家不喜欢在这待着呢,怪怕怕的了啦、、、啦哈”。
鹰王立马面色换新,像得了软骨病,整个人瘫坐一团。扭捏摆臀,又蹦又跳欢呼拍掌,亲密的揽过女人纤细的蛮腰:“小乖乖,不怕啊。哥哥我只是在爱他们。我的第一美人,我们这就去看焰火,让这些凡事见鬼”说完脸上打开一团和气,鼻子上拎起旋转向外的笑纹。
女人开心的手舞足蹈,夸张的挺着胸部,展现傲人身姿,旁边还不时的有人撒着玫瑰的花瓣。鹰王,眼睛快眯成一条连合的细缝,痴迷的沉醉在她的石榴裙下。
身后直率的呕吐声,粉碎了他的梦幻粉色王国。一个清秀的黑衣人捂住嘴,失礼的后退了几步,讨喜的抬起头:“鹰王,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就、、、、我的胃有时很**”。
一巴掌朝小青年的脸,扇了过去,是黑衣人中个头最高最健硕的队长。他沉稳健壮,没有太多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情,给人一种威严可靠的感觉。
鹰王夸张的放大瞳孔:“小豆,别这么粗鲁,他只是太小了,还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高个子低下头,不再说话,被打的的男生叫花鼓,他擦了把冷汗,长松一口气。
“你刚才是怎么了,嗯?老实的给老娘我解释一下”声音野蛮粗犷,大步流星来到他的面前,挑剔、寒骨的俯视他,恨不得活生生的将整个人埋进她深邃的瞳孔中。
“你刚才是在赞叹我的美吗,看看我,瞅瞅我,好好说”闪烁着凝固的睫毛。
鹰王习以为常的端着茶壶坐到窗户边,清扬拂袖,拾起毛笔,心头思绪万千化作一声怅叹:“我的儿啊!”。
花鼓哆嗦了一下,心中很纠结:违心的程度还是可以说的,但她的模样,赞美的词就算说出来,也会被偷吃的,说不出口。上帝如果不能给我变态的审美,何必配置5.4的高清明眸。
花鼓:“对,对,对不起,夫人、、、、”。
女人高傲的咳嗽几声,掩饰心中的喜悦,她的纤纤玉手随意的搭在胸前,尽显女人风华。屋顶的铁片被狂风掀起,一道柔美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黝黑的肌肤融进黑夜,湿润肉感的性感红唇,粗杂的眉毛下,塌方的鼻梁上顶着一排黑痣。
她娇羞的捂嘴浅笑:“
什么,什么夫人啊,真是,这孩子不是挺爱说实话的吗。有眼力者必有前途,下次也要激灵点哦”声音细柔的像温泉,连绵不绝。
黑衣人们叹了口气,心想: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是万恶之源,恐怖之最,变色龙的先祖。
鹰王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严肃的问:“就是说,有人在废物兄弟手里抢走了我的小信公子,又是那个怪不普通的怪物女孩”。
大个子小豆低头:“是”。
鹰王,面无表情:“找出来,给点教训,低调点。就算他不喜欢强硬点也要把人带回来。知道我的王国一直走上坡吗,就是因为我喜欢强人所难”。
说完拥着女人,惦着脚尖俏皮的迈开脚步,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拥抱。
“夫人,你东西掉了”花鼓愣愣的把东西递了过去。
女人颤抖的接过胸垫,脸扭曲的仿佛让人看到模糊的幻影,一阵寒风冰彻黑衣人的心房,直到后来的惨烈的尖叫填满他的不安和天真。
医院里,黑白还在守在男孩旁边,手机铃声响了:“噢,格栅,我晚点过去”。
格栅:“我的悠闲先生,我不是在催你哦,采访马上就要开始了呢,你现在已经做到让我完全焦急了,拜托,快点过来”说完泪崩。
黑白简短的说道:“知道了”。
格栅焦急的跳着小碎步,眨着电力十足的媚眼,难以置信的盯着手机屏幕:“挂了?”灿烂的笑脸随着转阴的天气,变得暗沉:“恶魔之子、、、、绕了我吧”。
记者会上准时召开,最后一秒格栅放弃的合上手表,头疼的拍了拍脑瓜,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右肩上。格栅迟疑的回过头,迎上一张爽朗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