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事情发展到这步,最吃惊的是银西:为什么殿夏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要公开他和樱的事情吗?不应该啊。
水滴脸色苍白,心中骂了自己千万遍:为什么要说多余的话,明明知道夏不喜欢。
作为主人公的初夏,穿过人群,大步流星的追上黑白的脚步,从身后拦住她的细腰,柔情似水的说:“只有她,我喜欢的人只有她”。
黑白迟钝的转过脸,淡淡的说:“面具男,偷袭是赢不了我的”,说完抓住夏的胳膊,狠狠摔了出去。
坐在地上的初夏,低头冷笑:还以为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过分了,是我多虑了,绝对要毁了她。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大家的话语整齐有力,黑白觉得一阵强风扇了过来,还有从四周围紧逼过来的怨气。
听完初夏的话,不是水滴恐惧的名字,她松了口气,不过立马皱起眉头:“木偶?”。
大家和她一样的疑问和难以置信。洛卡直接说:“怎么可能,说是银西我还有可能相信”。
檀越跟着点头:“爱好真是我等凡人难以理解”,墨跟着点头:“薄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银西单手托着下巴:“不明白,不过算了,毕竟是初夏嘛!我那冷傲的妹妹会不会有点危机感呢”。
星海做梦的没想到会今天这出,意外觉得疲惫了:初夏也好,白术也罢,都无所谓了,累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在去思考了。
站在一旁的白术意外之余,对这个遇事沉着淡定的女孩很是好奇
初夏纵身,站了起来:“何必同学,我说我喜欢你呢”说完献上标准的微笑。
女生们抓狂的咬住衣袖,恶狠狠的瞪着黑白,诅咒道:“去死、去死、去死吧。
黑白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喜欢我吗?”
初夏点头:“嗯——”。
黑白吸了口气,弯腰鞠躬,认真回答:“抱歉,我拒绝,我
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完静悄悄的离开了。
这场加时演出会延续多长时间呢,同学们问问扎在原地,谁也不愿移动一步。
男生们得意的嘲笑:“哈哈,什么王子,还不是被一个丑女孩拒绝了”。
“尽然喜欢木偶,内心一定又自卑又胆小”,不知路灯亮起第几盏,男生们的声音越来越少,像被不明物带走了。
女生们感动落泪:“原来殿夏不是只看重外貌的人”。
因为初夏的告白,大家知道他喜欢的不是天仙,对于她们来说是意外的收获,心中暗喜,自己还有机会。
车上的初夏轻易的扯下了领带,恢复了冷峻孤僻的模样。安康试探的问:“少爷,那是你的女朋友吗?”。
初夏面不改色的回答着:“我的女朋友,毫无疑问只会是银樱一个人,这事老爷已经决定了吧”。
安康明白的点点头:“你们很合适”
绿灯车子停下时,初夏望着窗外。
刚好看见不远处对着橱窗发呆的黑白。他摇下了车窗,趴在上面,静静的凝视她。
黑白始终伫立在那,像是扎根的大树。当车子转弯的时候,初夏看到了她的侧面,泪珠落在脚下的积水中,宛如荷叶上的水珠滴在湖面上,掀起的水纹,向绽放的花朵。
初夏深邃的眼神,久久注视着那个单薄的身躯。
他心中疑问:为什么,要哭?是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喜欢的人吗?
一瞬间初夏觉得风轻云淡,只想静静的看着这幅让诗人停驻的画面,忧伤、痛苦中又夹着一丝惆怅。
夜深了,寒风经过的街道旁,昏暗深处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对话声。
白术关切的问:“好久不见,一切都还好吧!”,简单的一句问候,里面塞了满满的爱和无奈。
过了许久,一道黑影一拳冲他挥了过去,冷冷道:“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很久以前就说过了,你要是再出现,我就会消失”。
“哗——”一声轰响,出现的一道闪电,将天边劈成两半。大雨铺天盖地的从天上倾斜下来,模糊了白术的视线,打湿了空荡的内心。
白术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可惜道:“照顾好自己”,说完移开步子,投身吞没在黑暗更深处。
路灯下,走在烟雨营造出的模糊暧昧气氛下的黑白,更加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初夏的车子停在了旁边,远远凝视着。
黑白的眼泪被雨水侵蚀着,带进泥土中,好似化作新芽的生命力。
安康提醒了下:“少爷,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初夏:“开车吧,上次让你查她的资料,不需要了”。
安康有点意外:少爷从来不会中途结束的,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安康补充说:“我明白了,不过她的背景应该没那么简单”。
初夏深吸了口气:“也许不只是没那么简单,不过我对她的背景没兴趣了”
薄一个人待在莫高层的顶楼上,坐在边沿上,双腿悬空着,手里握着一瓶酒,仰望着夜空,风雨疯狂的拍打他的衣裳,轻吻着他的脸庞,痛苦仇恨的笑声里全是孤单脆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