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胖女生,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殿下,就让我们当你最衷心的仆人吧,相信我们,我们会你阻挡一切的,只要你一句话”。
初夏:“我从你们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欲望”。
胖女孩:“没有,我们掩饰不住的是对你的喜爱,真的完全只是太爱你了”。
初夏故作认真的思考着:“是吗,可惜我不喜欢胖胖的女生”。
女孩双手伏地,备受打击。其他几个女生冲到了前面:“殿夏,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几个较好了。不用管她的,长得像头肥猪,还敢跟着殿夏,不是在给你丢人吗”。
胖女孩整个人趴在地上,无力的动弹几下。
初夏厌恶的笑了,表情黑暗,声音冷漠:“走开,我只会允许真诚的人跟着我”。
女孩们害怕的站了起来,秒速的消失在屋顶上。初夏忍不住哈哈大小,笑又变成自嘲:真诚的人,真是讽刺啊,那样的人不会很讨厌吧,像那个稻草人一样。
黑白趴在隔墙的另一边,画着天上的白云。她从后面拍了下初夏的肩膀,结果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转身,发现是黑白,有点意外连忙上前说抱歉。
突然视线倒过来的黑白,闪闪无辜的大眼睛,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身体做出了回应,笔直的站起来,像个稻草人一样。
初夏有点头疼的敲了下脑袋,对于眼前这个过分脱线淡定的女孩,实在不知怎样相处。寂静数秒,女孩轻轻的拍了拍沾上灰尘的外套:“抱歉——”。
初夏迟疑了一会,蹲了下来,帮她卷起了衣袖,胳膊被抓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他用矿泉水简单冲了下:“是你
的话,应该明白随便靠近别人的后果”,还是一幅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不过多了几分严肃。
黑白强忍刺痛感,也是事不关己的感觉,由于过度掩饰,看起来有点像在享受的感觉。惹得一旁的初夏笑了,像孩子一样单纯可爱,
黑白瞳孔放大,一种似曾相识的温暖涌上心头,不禁伸出手想要触碰,更多、、、看到更多的笑容:“我——”。
初夏抓住她伸过来的手,又倒了一整瓶,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怪笑:“忘了说,这是白酒,哼哼——”。
不知道是酒精麻醉的疼痛,还是突然收获少年无邪的笑容,缓过神的黑白望向空中,和平时的空空如也相比,像是一阵暖风吹过,眼中噙满光芒。
当知道不可能是琉璃的时候,黑白心中掀起更多的失落感:我不过是个木偶,面具男大概也是这样认为。人真是愚蠢,排斥的同时还在期待。
清理干净,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创口贴,贴了上去:“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去还是医院看一下”,脑海里闪过黑白无数次受伤的画面,不管什么程度的伤害,她永远都是面无表情。
此时初夏的蓝色眼睛比大海还要深,比白雪更干净,心中说道:是习惯了疼痛?还是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黑白:“谢谢”,说完把脸转了过去,调侃的问:“怎样,真诚吗”。
初夏得意的笑了:“你是说,要跟着我”。
黑白托了下眼镜:“我想我会拒绝你”真的有很认真的在回答。
初夏潜意识的较真了,他站了起来:“答案已经收到了,你是不会对我认真的,虽然不知道你判断的标准是什么。这样很好,老实说我很讨厌你,你一定自以为是的指着我的面具在笑吧”。
黑白,也站了起来,下巴收紧,依然呆若木鸡,久久的从嗓子中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回答,初夏,嘴角右侧抬起,轻蔑的笑了:“不过是个木偶”。
走在楼梯暗处的黑白,平静的告诉自己:“这些,不过是路人的玩笑,不至于认真”。
但她心中有点麻麻的:我得意忘形了,原来在他认为我不是木偶,只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存在。
下午的课,他们都不在状态。初夏,不明白自己说那些话的出发点和意图,如果两者都不满足的话,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说了什么话吗?
黑白责是在想从初夏身上捕捉到的模糊剪影,和无缘无故的在意。
半睡半醒的薄,在想着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影视部的各位,从来没有怀疑是自己走错班级了。
星海,星空虽然长相差很多,但此时表情一样的奇怪。
向阳偷偷的消失在课堂,蹲在角落里抚摸着小花猫。
小觉,还是过来吃顿饭,不过今天路过教室时候,看到黑白的位置,不由感慨万分,不知道是替她加油还是劝她离开。
尖子班的优秀生们都在埋头拼命的做着练习,只有水滴和银西她们还在轻松的做着不相干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