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不能原谅的口吻:“我们学校正义青年太少,低俗的恶棍也太多了吧”。
水滴得意的接过话:“是我的魅力太大了——”撇撇嘴:“开玩笑的,不过他们的样子真是难看,木偶是,男生也是”。
墨抱着课本:“水滴,她也被整的够呛,差不多可以停下了”。
水滴声音冷了下来:“真让人伤心?把我设定成一个没事找事的人了”。
墨沉默不在说话,一时的不快,让她思想穿梭在认识他们的片段中。
她的家庭算是贫困,不管自己在各方面怎么优秀,和他们站在一起总是感到自卑,当自己躲在破旧的屋里,找各种理由拒绝他们的聚会,当他们在高档地方消遣,自己切在很努力的做兼职时。
一直小心翼翼害怕自己的家境被发现,被大家嘲讽议论,就像现在被绑住的黑白木偶一样。
檀越故作幽默的说笑:“哈哈,你们就算是女孩,也不用这样计较啊!、、、、我的意思是,跟你们都无关,不对——是——”努力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卡拉到了
旁边:“你还是少说比较好”。
作战失败的檀越,可怜兮兮的看着银西。正在目不转睛看着下面的银西根本没有注意到,反而露出趣味无穷的笑意: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洛卡瞅了眼快哭了的檀越,卖萌、讨巧的靠近薄,他知道这个小子思想绝对是有年轮的,和表现出来的呆萌,差太多了。
见男孩只是打了个哈欠,洛卡怒吼:“喂,你们也太不团结了吧”。
薄文弱的回答说:“除非这个星期不要让我在家里的任何角落看到你们”。
洛卡低下头,很显然做了很长的思想斗争,再次抬起头时,眼眶红了,样子可爱又欠揍:“知道了,一个星期太长了,而且、、、”
薄,态度绝决:“困了——”。
洛卡:“知道了,知道了”,嘴上答应了,心理**裸的打着算盘:算你狠,只是一个星期没关系的,我可以坚持,话说我已经和阿姨在商量要不要搬进去。
薄舒心一笑,像是赶走了心中的乌云,让人不觉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一脸正色:“墨,你只要明白到目前为止,水滴什么都没做就可以了”。
墨怔住,垂下眼帘:“我明白了,水滴,刚才可能说的有点过了,确实你什么都没做”。
水滴也平静了,欢乐的在原地舞动了几下:“没有,可能我反应太大了。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尤其是看到黑白昨天的神勇,让她明白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水滴:“要是墨觉得这个无趣的话,我听说学校附近有个古楼闹鬼,像是老者冤魂寄住在那里,等待年轻的身体”。说的是为了墨,其实从听说到现在已经期待很久了,一直在找机会,暗赞:这样也不错啊。
墨无奈的说:“部长,为什么你总喜欢往奇怪的事情里钻,这次我是不是先考虑自己的身心”。
水滴使劲的摇头,恳求的盯着他们:“没事的,这次真的很安全,说不定只是谣传”心中补充:当然,即使是假的,夜晚出巡也很刺激,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好了。
看着两个前一秒在冷战,后一秒握手密谈的美人。他们觉得女孩的世界真是毫无征兆,毫无规律。
洛卡害怕的询问:“闹鬼?等待?又是怎么回事?”,扯着嗓子,欲哭无泪的拉住水滴,仿佛有千言万语,终于化成泪珠:“部长——”哽咽,纠结了很久,消沉的垂下头:“我上次的伤还没好”。
教学楼下面,同学们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男生们几乎用了所有的方法,黑白表现的依然的淡漠从容。
男生有点恼火了,拿来了一盆黄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要不要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