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露出了春天般的微笑:“没事的——”。
小女孩停止哭泣,乖乖的点头:“嗯——”。
背着一个人的她虽然勉强可以跑,但速度和后面追上来的大人比,还是慢了很多。她当机停下,躲在了隐秘的树丛中,将小女孩按在怀中。
没过一会,他们的谈话声,离的越来越近。黑白,从树叶间的缝线望去,突然对面的树丛被人用木棍扒开,树枝折断,绿叶飞散。
刀疤男气愤的挥动手中的利器,控制不住的发泄着,茂密的矮树丛瞬间变成秃枝,散发一股特别的清香。
“不在呢,再找不到,就要砍掉双腿,哈,哈,哈哈——”,粗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林间。
刀疤男暴虐的脾性,吓的孩子们到处的慌乱逃窜。人贩趁机紧盯,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上前轻松的捕获。
黄头发听着不同地方传来孩子的惨叫,知道已经抓到不少了,但是还有一个,他一定要亲自抓住,思考后觉得这个小丫头,培养成自己的伙伴也不错,不过代价应该相当的昂贵。
黄头发拿出了一根长藤条,在周围随便挥舞着,严厉机警的眼神动作,像是一只军犬在搜寻。现在的他,只要一点声音,也能听出具体的位置。
有些孩子顶不住压力,原地后退一步,就会立马被揪出来。因为被抓住的孩子越来越多,黄发男人,让俩个人把他们先送回去关了起来。
黄发男人和刀疤男朝着相反的方向,前往林中深处,他们觉得黑白和这些普通的小孩不同,抓住机会,一定跑了很远。
黑白捂住小女孩嘴巴的手,终于放了下来,力不从心的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小女孩被吓坏了,缓过神,愣愣的点头:“嗯,好的——”。
她们刚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追上,笑道:“啊,还真有呢,老大考虑真是周详,小鬼,这次你死定了”。
黑白听到声音后,将小女孩推到旁边的树丛里,转身拔腿就跑,男人在后面紧追上,她再次回头的时候,男人放大的手
掌挡住了她的视线,一把捏住她的小脸蛋。
他气喘吁吁的骂道:“兔崽子,大爷我——我还没跑——跑过这么快呢”。
黑白,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力的将尖锐的木棍刺向男人的大腿。男人抱住腿,痛苦的尖叫:“啊,疼死了——他妈的,杀了你——”。
她冷静的将木棍藏回衣袖中继续快跑,可惜体格差太多,男人长而有力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将她拽在地上:“还想跑,看我不把你削成肉片,拿来蘸酱”。
小黑白被他用力的掐住脖子,指甲刺破了她细嫩的肌肤,鲜血细细的从指间渗透流出。
她脚跟在地上拼命推动着,嗓子发出痛苦的声音,眼睛开始上翻。本以为死前看到的是,绚烂鲜红,为了祭奠死亡之美的彼岸花。没想到空荡荡沉重的大脑,听到的全是琉璃的声音:“小靈,我出去散散步,等我回来——”。
黑白暗灰的瞳孔,再次燃起光芒:哈——我不可以害怕,不可以软弱。对我来说,琉璃像是大海上的光,冰山上的雪莲花,眼是坚毅的蓝色、灵魂是纯白。乌云大雨烦你的时候,我会帮你撑起的那片天空,就算需要变成讨厌的恶魔——也无所谓。夹杂着笑容的脸上,情绪变得复杂扭曲,让人读不懂是喜是悲。
她一只脚顶住男人的胸膛,用力踢出去。接着搬起旁边的大石头,毫不犹豫的朝他的脑袋砸过去。
黑白淡漠的说:“抱歉,我还要等琉璃散步回来”。
因为太突然的攻击,男人没来得及躲开,他左手护住疼痛的头部,右手试图去拿腰间的匕首。黑白纵身走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拿起石头不停朝他砸过去。
从后面追过来的小男孩瞳孔印成殷红,看到满头是血的男人,和诡笑的女孩,本能的叫出声:“你——”。
小黑白抬起头,脸上凄凉的绽放殷红的血花,一双野性寒光的眼神,令人震惊生畏。
摇晃的身体不协调的站了起来,慢慢挺直的胸膛,像是卸下了重担。高高举起的石头,随后轻飘飘的松开手,只听到男人痛苦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