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垂头:“你完全没看清事实,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不,可以试试——”。
两个人窃窃私语后,黑白对着大家鞠躬,简单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何必美。我要表演的是——”。
黑孽,厌烦的摇晃着:“我看你想玩什么,不要以为校长可以帮你,这次你死定了”。
红发少女微微,失控的骂道:“没脸没皮,你爸妈没教你什么叫自尊吗?别人说你恶心,还在那不要脸的笑,我靠——”。
景宏皱起眉头,担心的问:“为什么,都在针对她?”。
银西,脸黑暗的让人不敢直视,冷漠道:“是啊——为什么都要对她这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强调,说给自己听。
初夏侧脸斜视一眼银西,表情严厉:大概猜到你在确定什么,不过伤到她的话,我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小樱的来电,思量后还是接听了。
“呵呵,这个时候打过来,不是常有啊”。
“嗯,那边很吵,我不喜欢大声说话”。
初夏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出去接电话:“稍等——”。
这边,旗蓝,轻快的跳到窗户边,为了更清楚的观赏: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生气的,一会加倍还给你。
水滴坐到影视部一块,一幅女王的架势,审视着舞台中间的黑白,狡猾的笑了:“多么狼狈难看,在这里,弱者没有存在的必要。抱歉,游戏有游戏的规则”。
在黑白眼里,这些陌生的面孔,他们的面具和脸皮,已经合在一起了,面具之下早已血肉模糊。
她笑的浮夸:“嗯,抱歉,爸妈教会我的只是悲痛和忍耐——”,眼里露出朦胧的无奈,和心灰意冷的自嘲,让看的人心跟着一沉。
听到这句话的银西,睁大的双眸,泪水滴答的砸在折扇上。心中肮脏的黑色烙印,被清洗消磨:我在伤害一个只剩下,孤独和伤痛的人吗?我——我——到底想要证明什么?。
大家安静细听之后,是一阵错杂的讥刺。
黑白被这些比野兽还要凶恶的目光,蚕食着。比想象中的要可怕无望,让自己
的心覆盖上一层冰霜。
薄,似雪花凉薄的面庞,燃烧起火来,格外的可怖。他慢条斯理的挪开右脚,准备出手的时候,被不知何时走过去的墨拽住了。
墨,认真说道:“现在你过去的话,只会让她们更气愤”。
薄,冷道:“放开——”。
墨:“你根本就不会应付这样的事,待在这里就好,交给我——”说完大步走向,被包围住的黑白面前。
她风速靠近,用身体掩护,挡住了大家的视线。一只手轻轻拦住黑白的腰,像是在保护她一样,同时另一只捂着钢笔的手,爆发性的戳向她的腹部。
黑白狠狠的将她推开,墨也配合的摔倒,并撞上其他人,无辜可怜的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胳膊。
同学们暴跳如雷,上前就将她按到在地上,指着鼻子骂。
“去她妈的,竟然敢打了宫主墨,老子要你好看”。
“木偶,全城最丑女孩,大人了,不但长得难看心更加丑陋,真让人无法直视”。
“呼呼——我忍无可忍了——跟你拼了,叫你欺负人”。
她们没完没了的说着,把责任全推给黑白,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说完大家一拥而上,势必将她粉碎成灰烬。
黑白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住疼到麻木的腹部,心中害怕会出现一个大窟窿,而另一只手僵硬胆怯的抱住头。
围观的同学蜂拥而上,不管不顾的踢她踩她,动作干净凶狠,不遗余力。
黑白的世界昏天黑地,沉重的好似被困在悬崖边缘。
“真遗憾,导演——,不太像样,我可能又受伤了”,勉强的扬了下嘴角,这不是她想说的,想要告诉自己的是:要不用掉所有的钱,买一艘大船,一个人漂流在自由的大海上,啊,糟糕,被阿桃看见这幅样子,恐怕会哭吧。
在玩扑克的导演突然表情严肃,站了起来:“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一定意外之外的意外,我们进去吧”。
尚无大步的跟在后面,喊道:“喂,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银西他们和校长反应过来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混乱,影视部的少年们立马上前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