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走到黑白面前,自然的说:“可以走了嘛,我想吃饭”,边说边用双截棍挡住,女生们递过来的饮料。
黑白愣了一下,挠挠鼻尖:“不知道,我站了有一会了,不过还没有轮到我——”,说着看向校长,等待说明。
校长推开转椅,暗伤:难道只有我在担心嘛,笨蛋你已经送进大白鲨的嘴边了,你知道吗?有点自觉啊。
导演和编剧闲聊结果:无奈的命运,是故事重要的纽带。
不普通的人,普通的一句对话,瞎子也看明白,他们的感情比想象的还要好,简直就像陪伴了很久的老友。这样一来,就算校长请来了超级巨星,也不会有人被转开注意力的。
女孩们一个个气焰嚣张,完全不像平时的小花痴。
黑孽,突然气喘吁吁的跳上舞台,吼道:“今天就算被开除,我也不会让那个贱人逃走的——”。
其他女生也在带动下,围了过去。
“哼,见鬼了,这种人让你留下已经是仁慈,既然敢想诱骗薄”。
“天啊,我真想上去砍死她。明明是个丑女,活在垃圾堆里就该满足了”。
“呼——不要生气浪费力气,看我等会怎么修理你”。
“我们和你不一样,就算离开这里,照样有无数的学校可以转,在这之前先灭了你”,女孩说着朝她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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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比想象中更加激烈,毫不掩饰对黑白的厌恶。
水滴,滑开手机,淡淡的说:“时间差不多,校长我先走了,影视部新部员一名,名字叫初夏”说完推开椅子离开,临走时瞥了一眼黑白,讥笑:这就是弱者该有的风景,不要试着往上爬,会摔得只剩后悔,不过选择在你自己。
校长难得的认真:“两位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不送了”。
空余,将兑换券折叠成大大的问号,高高举起:“?”。
导演披上外套,拍了一下尚无的肩膀,简洁说道:“走了——”。
他们俩个人窜到学校旁边的超市里,坐到窗户边的餐桌前。黄昏的晚霞,透过玻璃,灌溉每个角落。鸟儿们手牵着手,在窗沿上跳着活泼的舞蹈。男人们吃着泡面,享受不同的一天,时不时望向大门的方向。
空余,用筷子卷着拉面,无精打采的问:“为什么,我们要在昙花绽放的时候,离开呢!然后还像个小巡警,蹲在这里狩猎”。
无良:“虽然那个笨蛋,整天跟个白痴一样潇洒,装傻装愣。但在自己喜欢的工作上,比谁都要认真”。
空余两眼发直:“嗯?简单说,明白说,通俗说——解释说——”。
无良,打了个哈欠:“就是说,那个家伙不允许自己,精心培植的新芽,被别人看到不好的地方,自尊心这种东西,真是麻烦”。
尚无抢答:“简单概括,家丑不可外扬”。
“额——稍微有点偏差。打个比方,估计和我们想把作品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观众,是一样的心态吧——”。
“了解——”。
“不过装神弄鬼,最后吓到自己,活该——”说着伸长舌头,做了个鬼脸。
空余,浅笑:“他抢了你女友吗?这个恨他。你们固执的地方很像,对了,既然我们退场了,为什么还要
在这里静观打坐?”。
无良那两条浓眉,像黑猫的胡须一样跳动着,忍耐的说:“说了这么多话,舌头还没咬断真是可惜啊!”。
他将手散漫的搭在椅子上,视线认真的转向正门方向,自信满满的说:“我觉得事情,不可能在里面友好结束,还有一件事情我有点在意——”。
“是关于那个女孩吧——”。
无良神奇的鼓起掌,百思莫解的垂下头:“这都能猜到,脑残不是绝症吗?”。
空余,笑里藏刀:“小导,我帮你疏松一下筋骨吧,都坐了一天”。
“啊——”。
伴随着男子的尖叫声,和骨头‘咯咯’的响声,金装的泡面推销传单,飞到他的后背,有趣可爱的宣传语:不要碰我,如果不觉得我好的话。
礼堂舞台上,黑白行走如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校长跟前。
校长双手托着下巴,满意的笑了:“谢谢,你要信任我”。
黑白苦笑:“我也不想一直挨揍,导演说不希望我挂伤去工作,雪碧叔你觉得我表演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