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突然薄站在门前冲黑白喊了一句。
黑白有点意外,她跨上背包,走了过去,好奇的问:“有什么事?”。
薄愤愤的说:“你有什么了不起,还玩失踪,我找了你好多次了”。
黑白侧了下脖子:“所以找我好几次,有什么事情吗?”,脑袋刚好落在走过的初夏肩上。
她转过脸,对上了初夏冰冷的视线,条件反射后退几步:“抱歉,没注意到”。
初夏一幅温柔的浅笑:“没事,谈笑风生的时候没注意到旁边很正常”。
薄立马脸沉了下来:“你也在啊,是要出去吧”说完侧身让开大门。
初夏,还没做出反应。星海,突然从后面挽住了初夏的胳膊,乖巧的说:“哟,我们一起走吧!赏脸去喝一杯,不是朋友嘛”
初夏僵硬了一下,友好的说:“嗯,朋友的话,可以呢”。
星海爽朗的笑了:“那女朋友行不?”。
初夏为难的抽出手臂:“抱歉,不能再扮成情侣了”。
星海点头,真挚的直视他的眼睛:“我也这么想,不是假扮,是真的恋人。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从来没这么认真”。
薄漠视的带过了,拉着黑白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和墨面对面,他惊讶的问:“小墨,你怎么在这?”,抬头看着影视部的其他人也跟了过来。
墨看着他牵着黑白的手,头底下,心像是被拧紧,没有勇气再去看一次。
薄迷糊的挑了下眉头:“奇怪——我先走了”,说完和墨擦肩而过,被水滴拦了。
水滴看看墨,又看看表情坦然的黑白,火气瞬间就爆发了:“喂,小薄,这样不好吧,我们是来找你的,你要这样走吗?”。
薄指着里面,腹黑的撇了下嘴角:“是见他的吧,你还是过去吧,估计快交往了”。
水滴见星海的目不转睛的眼神,笑道:“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呢”。
黑白无奈叹了口气,想悄悄的从后面溜走,被叫住了。
“喂,这么可爱的女孩,怪不得会引起注意”,银西愉快的感叹道。
黑白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见到少年美的惊心动魄的笑脸时,整个人惊呆了:为什么——。
初夏心中不知从何叹气,他对星海,欠了下身,诚恳的说:“对不起,我们只能做朋友”,说完大步跨到黑白身边。
初夏
笑着说:“喂,何必同学,不是说找我有事吗,走吧”。
大家都糊涂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完全找不到头绪。
檀越将手中的兔子玩偶递给洛卡,拿出放大镜注视每个人的表情,像个侦探一样神情严肃专注。
洛卡鄙视道:“你的脑细胞也只够分析我这种简单的人,还是收起来,别丢人了”。
檀越拿出了运动员的爆发力,手肘准确的打在他的腹前。
她气愤的说:“脑里和体力是成反比的,下次说话要小心呢”,说完捂着嘴,学巫婆奸笑。
洛卡,痛的发不出声,伸出手乞怜的想要抓住银西。
薄不悦的皱起眉,干笑:“咦——她先找的你吗?怎么现在才说呢”,声音模糊的像是在水下传达出来的。
初夏绅士的微笑:“刚刚见到,想起来了,走吧”,催促的看向黑白,发现她的视线半秒也没有移开过银西的身上。
银西也意识到,僵硬的苦笑了一下,大家都在心中想个明白,气氛陷入沉寂。
突然黑白感慨道:“真神奇——”。
一句话,将他们的猜想又拉升到一个高度:难道木偶对小银一见钟情?所以殿夏,怕她被拒绝,才急着带她离开。他们的表情在坦白心中的猜想。
薄眼神暗淡了下来,饶有兴趣的说:“原来你喜欢小银啊,不过估计没戏,他喜欢男人”。
所有人无奈:薄,你这么说法太没说服力了吧,小孩子啊。
黑白缓过神,双手背到背包后面:“小银是谁?”。
又事一片哗然。初夏努力抑制自己想要爆发的情绪,笑着说:“哈哈——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