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位默契的配合下,拍摄以超不正常的速度结束了。不但效率高,画面精彩富有内涵,耐人寻味,让场上的人赞不绝口。
黑白结束后,匆匆离开赶往下一个地方。
初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老头叫住了。
“今天,谢谢你了,兔儿——”。
初夏毫不客气的说:“行了,虽然不讨厌美的事物,不过下次这种事别再找我了”。
老头泪水汪汪:“真是让人寒心,明明通过镜头看的不亦乐乎,现在还在装受害人”。
初夏:“、、、、、、、”。
老头正色道:“知道了,这次谢谢你,希望下次也玩的开心”。
“没有在玩,为什么你不自己拍?”。
“脑海里已经按过无数次快门了,这样就可以了。人老了,感觉也变差了”。
“师傅,不好了,你看这好像是黑白小姐的手机,她走的太急,落在化妆室了”,工作人员焦急的说。
老头淡定的拍了拍初夏:“你不是要走吗?顺便送过去吧”。
初夏浅笑:“真是不大顺便呢”。
老头不管不顾,直接把手机丢在副驾驶,摸着小胡子,大摇大摆的回屋里了。
初夏无奈的按住太阳穴,开车前进。
他总觉得黑白的眼神很熟悉,直觉在说和谁可能有什么联系,但是逻辑怎样都不成立,就在无所谓要放弃的时候,黑白的手机突然响了。
初夏准备到了那里直接还给她,现在就当没听见。没想到一直在响,他实在受不了,接通了。
“喂,木偶,出来吧。估计你星期天也是一个人。顺便告诉我,现在才接电话的理由”,不以为意的说着。
初夏想了想,礼貌的说:“喂,你好,这是——”。
“噢——”,电话那头的薄,感到有点奇怪,重新确认自己拨的号码,完全正确。
薄:“这不是何必美同学的手机吗?”。
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安静了一会,淡定的问:“你是?”。
薄,冷道:“一样的问题,你是谁?先回答吧”。
现在不说是谁,彼此也都听出来了,电话两头又是寂静了许久。
初夏表情认真:“你确定是木偶的手机吗?”。
薄:“你确定你拿的不是吗?”。
说完两个人莫名奇妙的把电话挂了。
初夏顺手把手机扔在一旁,烦躁的打开车窗,干笑:“把手机号码给了他吗?友好到星期天也要一起出去玩吗?才怪呢——”,突然一个急刹车,把车停靠在路边,烦闷的走下车。
他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转换,最后云消雾散的笑了。不由觉得自己又笨又可笑:没想到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将面具画的这么逼真,这是真实模样吗。总是喜欢叫人吃惊的怪人,突然觉得她陌生的很遥远,不知道还背着多少秘密。
初夏浅笑:“算了,本来就跟我无关,只是去帮忙,送个手机而已”,说完还是一幅匪夷所思的模样,郁闷的踢了一下车胎。他想立刻见到那个呆呆的稻草人,脑海里她的样子有点模糊不清了。
由木头和玻璃做成的一间玻璃房,毫无保留的享受充裕舒心的阳光。房子置于树林间,让人仿佛置身与阳光、植物的绿海中。薄,靠坐在书架前的地上,挂掉电话后,将嘴中的棒棒糖扔进旁边的花盆。
他津津有味敲着手中的玻璃杯,还跟着轻轻哼唱。过了一会,突然笔直的站了起来,在房间倒立着爬行,嘴中碎念:“三种情况,第一,木偶给我的是初夏号码,第二,确实是她的,不过是初夏接的,原因他们在一起。第三,手机丢在初夏的那里了,之前在一起。真是麻烦,不管是那种都让人火大”。
薄疲惫的躺在地上,眼神带着一丝失落,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直接问,什么事情都有无法想象的意外,也许以上都不是。烦人,只是些无聊的事情吧”。
屋子中间,已经摆满了多米洛骨牌。他食指轻碰倒第一枚骨牌,其余的骨牌,也依次倒下,形成一个黑白卡通图案头像,还是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可爱有趣。
在拍摄现场,黑白利用休息的时间,一个人拿着剧本躲在大树下发呆。
对于今天初夏的出现,到现在心情还没能平静:他有没有认出来,镜头对的那么近,很难说。应该没有吧!不然怎么看作不认识。
想到这里黑白轻笑:“我们本来就不认识吧——无所谓,一开始就没打算骗过谁,知道了也没关系”。
格栅拿了一杯饮料递给她,好奇的问:“喂、喂——小先生你的样子看起来是在困惑吗?难道是在思慕着那个美丽的少年?”。
黑白摇头,淡淡的说:“小格,你说对待真诚的人,是不是应该要更加坦诚,隐瞒自己是谁,有点欠揍。虽然他说我们是陌生人,可我把他当朋友了”。
女人蹙了蹙眉,一头雾水的问:“虽然不知道你指什么,但是跟着心走吧!知道不好,就不要那样做。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不过,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
黑白依然表情淡定,但心中有点感动:也许一直有小格在,我才一直无虑的向前走。
工作人员来喊要开工了,她们起身过去。今天拍的是黑白和男主遇见他的前女友,拍摄地点是在学校外的一个餐馆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