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质彬彬的云空,竟然像个花痴少女,拿着笔记本在记录信息。风间把黑白搬到书桌上坐着,他们跪坐在她跟前,一脸的认真期待着。
黑白好想问落秋:“你对我朋友做了什么?”。
“你们为什么反应这样大——”。
“他是我们的神话,那时候我和小风,他成绩差,我体育差,状态不怎么好。无意中看到直播,那个人的百米冲刺,我从来没见过那样轻快自信的背影。我也想试试呢,说不定我也行,脑海中全是这样的想法”。
“后来我们留意这个人,说是人类太不可思议了。我感觉世界握在他手上,别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在他那里只是玩耍。我怀疑这样的人不是真的存在吗?只要看着他,就会告诉自己,我也可以——”。
黑白愣了愣:“在别人眼中阿桃是这样子啊”。
云空,认真的问:“落秋先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黑白想了想:“工作狂,孤僻,温柔强大,不爱说话切意外会撒娇。对自己要求严格,基本没有不擅长的东西,学会所有不会的算是他的兴趣吧。偶尔打扮成女人,最喜欢自己的黑发,还喜欢危险的东西,有时会哭的像小孩。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就是一个人,有关他的很多,让我说一时想不起来”。
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女装的爱好,被震惊了。不过只听到黑白的这一个回答,就知道这两人关系非常熟悉。
风间举手:“下一个,他不擅长的东西有吗?”。
黑白:“没挑战的或是太无趣的”。
两个人干笑:“不愧是他呢”。
云空:“因为出境的场合都是带着面具,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他多大了?孩子也和他一样厉害吗?”。
黑白闪烁大眼睛,忍俊不经:“哈哈——你们明天见到会知道的”。
他们默契十足的双手击掌:“好——”。
黑白闭上眼睛,关于下午和小雅跑步的事,被同学指责的事,都离得很远。开心的是自己竟然和普通女生一样,和朋友谈论自己很喜欢的一个人。
风间和云空躺在穿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才想到:“为什么那样的人,会为了靈特意跑到这里来”。
黑白躺在**数着星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木
偶也好,有朋友很开心。不知道初夏和小信他们现在做些什么呢,呵呵,很快能见到,下次见到时候,一定是在微笑。
第二天,黑白和他们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教导处。
她还是和昨天一样戴着墨镜和口罩,老师们见到后站到一起,小声议论着。
“这就是昨天伤人的女孩啊,为什么会风间和云空也一起过来”。
“听说是邻居,不过这么大事情,没大人来吗?”。
“嗯嗯,佩雅可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学生,成绩好又乖巧是个好孩子”。
小雅已经坐在校长室了,见到风间一起进来,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很不开心。
校长双手被在后面,表情严肃:“你的监护人,就是能对你负责的人,还没来吗?”。
黑白看了下时间,浅笑:“听到声音了——”。
大家头困惑的顺着黑白的视线,看向门外。
站着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黑发飘浮,不扎不束,悬在半腰,衬着尊贵洒脱的气质,好似神明降临,周围闪着光环。
绝美的唇形微微张来:“靈——”,他走上前轻轻的抱住黑白,舍不得放开:“味道——”,这般温柔熟悉的声音,让她感到很怀恋。
黑白,把脸埋在怀中,嗅了嗅,满意的说:“嗯,没有不好的气味,今天打算问道烟味,让你立马回去的”。
落秋坏笑一下:“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大家对这个无法解读的惊人画面,不知为何莫名的觉得温馨美好,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很美。
云空,紧张的说:“面具,真的是他——”,不过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人对靈在意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任反应过来,咳嗽了几声:“那个——”。
黑白,推开落秋,笑着说:“拜托了——”。
他转过身,直接无视主任,走到校长面前,冷淡的说:“快点——”。
被无视的主任,感到被人从头到脚的浇了一盆凉水。大家对这天壤之别的态度,无从感慨。
校长:“嗯,佩雅的父母在里面等了,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