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相信,和刚才大人的是一个人,简直反差太强烈。
黑白身体滑落下来,因为他的声音,一瞬间精神的放松,缓过神慢慢清醒。她看见少年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切,被打成这样,阿桃——真逊——”。
他揉揉黑白的头发:“抱歉,因为不知道你下手这么狠,不过最失望的是,自己尽然来的这么迟”,说着将她抱起,看着她身上的伤,满脸的严肃。
黑白坦率的笑着:“噢,我以为你会哭呢。好了,回去,回去,像这样阿桃偶尔来接我也挺好的,不坏不坏——”,泪水如溪流缓缓流下,看得人心碎。
“听你这么说很开心,但是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很生气,怎么可能让这些人无事离开呢”。
黑白勉强轻轻拽住他的耳朵,语气认真:“唉,阿桃,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吧”。
“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只要你高兴——”。
黑白安心的笑了:“啊啊,生气了,说的我好像很任性,我只是不想你为了这点小事,花时间”。
“啊,比起这些小事,还是快点带我回家吧,好疼,感到快死了”,黑白,边说边荡起小腿,表情夸张传神。
落秋忍不住笑了,轻轻的叹了口气,抱着黑白离开这里:“这次有什么要说的”。
黑白疲惫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真挚的说:“阿桃真烦人——”,突然爽朗的欢笑:“骗你的,阿桃,谢了”。
“知道,就不要再犯了——”,几乎是恳求的声音。
大家看的一愣一愣,就算是再迟钝的傻子,也看的出她们之间深厚的牵绊,落秋看她的眼神和动作,就像是掌心的全世界。
落秋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银西他们上前拦住了。
银西眉头
紧锁,认真的问道:“你要带她去那里,还是我送她去医院”。
落秋礼貌的微笑说:“我是他的监护人,也是她的私人医生,完全可以放心”。
黑白苦笑着说:“那个,比赛现在可能没办法参加,呵呵——”。
银西低落:“那种事,无所谓——”。
初夏和薄都准备过去的时候,被校长拦住了。
“不要随便在他面前说话,很危险的”,他认真的说。
黑白上车后终于闭上眼睛,样子也没有刚才那么轻松,落秋触碰她额头的手,冰凉的可怕。
“睡一会吧”,声音依然温柔的让人安心。
“我是笨蛋啊——”。
“嗯,真是个笨蛋呢——”。
落秋脸色黑云密布,虽然心中恨不得让这里消失,但是让黑白,不高兴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做。
无良和空余,在站在门口,看着落秋离开后,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旁边震惊的男人说道:“她的戏估计要推迟,今天时间有点长,回去睡觉了”。
空余半天吼道:“只有这样吗,刚才可是看到不得了的事情”。
学校里,同学们都有点心虚的说着了不起的话。
“以为自己是个美男就了不起,我们又没有错”。
“嗯,一定是木偶找的人,没想到这么差劲,要是受伤了,不会放过她的”。
“这样算是救了她,明明什么都不会,受了点伤算是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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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白做了过分事情的人,心中满是惊慌,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自己惹上这样危险的人。其中表面最淡定,内心冰火两重天的莫过去墨一一了。
校长打电话和格栅说明了一下,格栅气愤之余最在意的是,落秋,这次在学校出现,是放任黑白到极限吧,希望不要弄巧成拙。
介于黑白临走时的态度,应该是想这件事,到此结束吧。他拿起了话筒,大家第一次看到校长这样认真的表情。
“你们真是一群残忍的白痴,有人对你做了同样过分的事情,你们还能这样站在这里笑着说无所谓吗?除了嫉妒、使心眼、恶作剧,你们的学校生活真是可悲。下次在有人对何必美有小动作,不管是作为校长还是她的朋友,我一定不会客气。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来学校只为了玩闹,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说完大步离开。
同学们听了校长的话,不敢在多说一句,默默的离开了。剩下了影视部的人包括初夏在内,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轻松,也许是在追究自己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打破沉静的是旗蓝,感慨道:“喂,看了一场好戏,勾起不少兴趣?对了小红,见到那个家伙的反应,你们认识吗?”。
景宏为难的笑了下:“认识算是认识,不过答应她不说多余的话,我现在也不止是吃惊的程度”。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通话后带着阿娜和旗蓝,离开了,说是部长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