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刘子墨害怕,而是刘子墨知道,黄天教的人马,肯定不会真的不堪一击,如果如此不堪一击的话,也不至于在冀州,短短时日就夺取了几个郡县了。
豫州紧挨着冀州,要说黄天教的人,在豫州没有一点准备,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动静,肯定是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
一向做事谨慎的刘子墨,自然不准备贸然进入豫州,特别是率军进入豫州的各个城镇,万一被大量黄天教的教众包围,那可是死路一条。
反倒是在一处开阔的地方安营扎寨,进可攻,退可走。
反正现在趁着时间还很多,他一边可以在此地等待黄汉生等人的消息,另外一边则可以趁机继续训练一下这些射声营的将士。
毕竟射声营的这些将士之中,只有五百人,是精锐人马,剩下的将近四千人,都是新招募来的部曲,平日里受训的时间不多。
战斗力可是一个未知数,多训练几日,在战场上迎敌的时候,就能够有多几分的胜算。
刘子墨在这里,等了两天的时间之后。
派遣南下豫州,打探消息的黄汉生,终于带着一部分的斥候探子,折返了回来。
并且给刘子墨带来了豫州黄天教的消息。
刘子墨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徐玄从外面训练兵马回来,给他带来了黄汉生。
见到黄汉生,刘子墨颇为惊讶,急忙询问起黄汉生豫州的情况。
“黄伯,你回来了,可打探清楚了豫州的情况?”
黄汉生拱拱手,恭敬地冲着刘子墨先行礼,随后便回答道。
“公子,我两日前便派人将探子分散到了颍川郡四周,在颍川郡并未发现有任何黄天教的踪迹,不过探子们在巡查一些村子的时候,发现许多村子里的百姓,都不见了。”